我這個變態都覺得變態啊!
“什麽叫裝,我那是本色出演……阿父也不是什麽都沒有罷,當時呂不韋為阿父門客,金錢方麵不能滿足阿母嘛。”
趙姬嗤笑一聲,懶得回應。
商賈不如民,賤籍也。
當年要不是她趙姬領著,呂不韋連她娘家門都進不去。
“我們結婚的第二年,生下了一個孩子,異人給他取名為‘政’。他告訴我,他會回到秦國親政為王。而我們的孩子,嬴政,將繼承他的王位,成為秦國的王上。”
趙姬側著螓首,白嫩如蛋清的臉蛋上一點都沒有歲月的痕跡,笑容明媚。
“我那時候說管這孩子叫趙政,我來引薦,入我趙國朝堂。那混人就是不應,說不過我,一把把我按倒在床上”
“阿母阿母,這段就跳過罷。”
嬴成蟜有些頭疼,揉著太陽穴。
“講下一段,講下一段。”
第二次被打斷的趙姬冷下臉來,不輸二八少女臉蛋如同冰晶。
“跳不過去。”
嬴成蟜深吸口氣,衝著秦莊襄王牌位喊道:
“你能不能管管你細君?”
“嗬,除了在床上,他嬴子楚活著的時候都管不了我,何況現在是個死人?”
“那不一定,阿母你慎言,當心晚上阿父托夢罵你。”
“晚上……”
趙姬神情複雜。
“那要看你給不給機會了。”
嬴成蟜眉頭輕挑。
“阿母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
趙姬沒接這個話茬,繼續先前床話。
“他倒是沒辜負了他這個名字,異人,他在床上就是個異人。都說沒有耕壞的田,隻有累死的牛,他卻是從未累過。我與他的戰鬥,向來都是我丟盔棄甲,癱軟如泥……”
嬴成蟜麵無表情地聽著,心中吐槽連連。
咱就說,這段是非說不可嘛?
“……雲雨過後,我靠在他的懷裏,繞著他的胸毛笑著問他:
“‘我們的政兒真能繼承你的王位嘛?你不會傳給其他兒子?’
“老實說,我根本沒當真,他一個質趙之人還想為秦王?怎麽可能?
“長平之戰剛過去沒幾年,趙人恨秦人入骨。但凡他有一點勢力,也不會被派到趙國為質子。”
趙姬指著桌案上擺放的秦昭襄王嬴稷靈牌。
“嬴稷或許早就忘記,還有一個叫嬴異人的孫兒。
“但他倒是極其嚴肅,萬分認真地和我保證:日後縱有兒子,能繼承他王位的也隻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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