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》有載:二之日鑿冰衝衝,三之日納於淩陰。
就是說的此事。
這些珍貴的冰塊大多都是在熱病、暑氣過重的時候取用,嬴稷在三伏天熱到大汗淋漓受不了的時候也忍住不取,隻是打來井水洗個冷水澡解熱。
而今,卻為了曾孫手拍桌案打算叫人去取冰塊來。
能受到這種待遇的,整個秦國唯有一個成蟜公子。
“不用如此,祖父,我不疼,你看我手掌不紅也不腫的。”
嬴成蟜翻轉手腕,其上白中透著健康的紅潤,完全沒有毛細血管破裂而充血的豔紅。
嬴稷矮身仔細打量,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。
半晌後,笑了。
“還真是如此,你這娃娃怎麽做到的?寡人聽聲響可是嚇了好大一跳。白起贏下長平之戰消息傳回來時,寡人驚嚇都不如今次高。”
嬴成蟜笑,像是一個得了考試第一名回到家中顯耀的孩童。
“成蟜武功蓋世,這算得了什麽?我便是把這桌案打碎手掌也是毫發無傷。”
嬴稷頭顱微抬,脖子後仰,握住曾孫的手,驚奇道:
“哦?如此厲害?你用力握寡人的手試試。”
嬴成蟜微微發力,緩緩加大力度,二人的手掌貼合度越來越高……
“夠了夠了,再握下去,寡人就隻能練左手字了。未練成以前,那些遞上來的奏章可都要你這小娃批。”
嬴成蟜鬆開手。
“祖父,我有力乎?”
嬴稷放鬆著右手掌,些微痛處與心中喜悅相比不值一提。
他滿臉笑容,不住點著頭。
“有力,有力。”
左手揉著右手,他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曾孫,笑得燦爛極了。
“寡人的蟜兒,終於長大了。”
繞過桌案,嬴稷按住了要起身給他讓位的曾孫。
“從前你坐這王位,需得寡人抱著,不然占不滿,現在你自己就能坐得嚴嚴實實。好啊,真好啊,寡人的蟜兒,終究做了大秦的王了。”
按著曾孫肩膀,嬴稷緩緩下腰,麵上神情漸變嚴肅。
“一國之王,焉能殿上入夢?寡人知蟜兒不是有意,此事出定是有因。跟祖父說說,這是為何啊?”
嬴成蟜扯扯嘴角,什麽話也沒說出來,他沒有把握在不掉眼淚的情況下言說一字。
天底下,對他好的人有很多。
對他最為溺愛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