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最好的下酒菜,不為人理解的孤獨常使寡人夜間偷偷發笑。
“世間盡是凡俗夫子,他們就是牛羊豬犬,天生寡人以馴之。
“要他們理解作甚?他們隻配聽,隻配做。能做到的人活,做不到的人死。莫說那蒙驁、王齮,白起、魏冉亦如是。
“寡人想稱西帝就稱西帝,天子在又怎樣?寡人就等著他發不滿!寡人好借口出兵,寡人即位的那天就想滅周了。
“蕩哥管他要鼎,他不給。借著蕩哥急切要秦國東出的心理,誘蕩哥舉鼎,說能舉起來就送秦,以致待寡人甚好的蕩哥舉鼎而死。
“寡人知道滅周給諸侯口實,但寡人就是要報仇,就要把九鼎運回大秦。讓那些與寡人同為諸侯的豬狗看清楚,他們配不配。讓他們知道這天下,是寡人說的算。
“這王位你若坐不了,就站起來還寡人,寡人還沒坐夠。”
秦昭襄王摘下腰間秦王劍,丟到曾孫手中。
“你自裁罷,寡人會厚葬你。”
沉甸甸的秦王劍就放在腿上,嬴成蟜一手握劍柄一手握劍鞘,稍微用力。
亮鋒閃爍的光在他眼上晃過,他微微眯起雙眼。
“祖父就是如此賜死白起的嘛?”
“不錯,其不聽寡人命令。軍中上下盡以曾在白起麾下為榮,士卒皆聞白起之名勇戰。不聽我令,想做人不做狗,可以。那就去死,死人也是人。”
嬴成蟜還劍歸鞘,掛在腰間。
“祖父聽不下正確的諫言,容不下有能之士。逐穰侯,殺武安君,辭範相,困綱成君……祖父心胸太小了。成蟜確實不適合做秦王,但比祖父強一點。”
嬴稷眯起雙眸,高冠微搖。
“哦?那寡人問你,韓國先有反聲,陳勝、吳廣以‘王侯將相,寧有種乎?’之口號起義。短短不過月餘就聚攏士子破千,願戰之人,更是早破了萬數。你打算如何處置,派何人去征討,可有思想?若等他們再做大下去,攻占韓國,盡占鐵礦,複辟六國將有數不盡的武器甲胄,這些你可曾想過?”
嬴成蟜淡笑。
“陳勝、吳廣不足為慮,滅之舉手之勞。不需要從關中調任將領,韓地是我親自經營,各縣城的縣令,縣尉皆是我親選。各縣兵馬一動,張楚土崩瓦解,二人不過笑話耳。”
嬴稷冷哼一聲。
“既是如此,何不趕快動手!天下目光皆在看著我秦國臥榻之旁的韓國!你不盡快滅之,反賊盡小覷我大秦!狼子野心,滋生無數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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