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旗攻秦之時,一網打盡!我雖然不喜歡興兵戈,但事情既然已經趕到這一步,那我也走一次兵道。
“六國餘孽之心已活,便是皇兄現身也難要其再沉寂下去,戰事無法避免。皇兄滅了一次他們的國,我這一次滅了他們所有人!”
嬴稷的眼睛閃亮不已。
“寡人的蟜兒,終於是長大了。想法雖好,但實施下來,可有萬全把握?
“嬴政滅六國是一個個滅,這次你可是要以一對六。
“寡人攻邯鄲時若隻有趙,必下也。可趙、魏、楚三國合兵一出,寡人折損了二十萬兵馬。
“三國兵馬尚且如此,六國兵馬。今若寡人在位,也隻想的出避其鋒芒,固守函穀,等待時機,逐個擊破的策略。
“斬草除根固然酣暢淋漓,但當心,玩火自焚啊。”
嬴稷持裝滿烈酒的酒樽擺在東。
“齊國田儋已興,深得人心,齊人敬之愛之,五千兵卒一二日可募。其再找千頭火牛,便可一複七十二城。
“此地還有一心複韓的張良,韓國雖盡在你的掌握,但焉知在韓國經營二百年之久的張家,留下的後手變數能否激起勁韓之心?”
又挪一裝有羊肉的小鼎在北。
“燕國,傳承最為久遠,自第一任國君,周武王姬發之弟召公奭,領‘公’字號以來,一脈延續六百餘年。
“燕國傳承時間長,民風彪悍,但國君盡皆願躺在故往榮耀,緬懷過去,不思未來,沉醉於固守在北方一隅。
“燕國仍在時,反而不足為慮,但如今燕國亡了一次。破而後立,亡而求變,在這境遇之下以燕人心性,或再出樂毅也。”
酒壺擺在小鼎下方,第二個小鼎則和酒壺並列。
“趙、魏兩國,自晉分離,都曾為當世強國,兵鋒之利,不需寡人費唇舌。二國亦如燕,亡在國君也。
“趙國王室父子相殘,兄弟鬩牆,尚武習胡而忘禮,以致臣不以君為王為父,欺之騙之不但不愧疚,反而引以為傲。
“魏君自魏文侯之後,曆代皆是瞎子,識人不明四個字刻在了他們骨子裏。商鞅、張儀,魏無忌都是何等大才,盡遭猜忌,魏滅乃天意。
“但今時不同往昔,趙、魏也是滅亡一次,製約二國的君不在了。嬴政前昔屠趙,你又拒了魏國貴族入韓。
“二國懷仇恨之心而攻秦,其勢如烈火,你可攔得住?”
嬴成蟜端起酒樽遞給祖父。
“說了這麽多話,祖父口渴了罷?飲了這樽,聽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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