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成蟜負手而立,一臉得意,咧嘴笑道:
“士別三日,當刮目相看,何況是近一年呢?朕說了,伱不要留手,朕已不是被你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長安君,朕是秦二世。”
章邯一臉為難之色。
“得罪了。”
“說實話,朕不是嬴政,你跟在朕的身邊不需要多想。”
這……把槍丟在地上是做甚?
月亮正巧被陰雲擋在身後,使得不過五步的距離,嬴成蟜也看不清章邯眼眸色彩。
嬴成蟜冷哼一聲,從章邯不肯明說的態度就知曉答案幾何,右手挽了一個劍花,冷笑道:
“朕都是皇帝了,還不能有點自己愛好了?”
血不染刃,吹毛斷發。
“屁話!你拿槍也想崩誰就崩誰!少給朕耍心眼,你和朕同持一樣長劍,誰輸誰贏。”
這樣的陛下,撐的起反聲四起的大秦?明擺著撐不起嘛!
但那是麵對武功遠不及自身的人。
新的陛下待人是真的好,但仁義,真的不適合皇帝。
鹹陽殿上,夢中祖父麵授機宜,這件事讓他久久難以忘懷。
“沒有,確實是陛下勝麵大。臣的佩劍已是神兵利器,天下哪裏有那麽多的神兵利器呢?”
空手奪白刃這種裝逼事,向來都是老叟戲頑童。
即便雍宮廣場隻有他和嬴成蟜兩人,即便他現在有把握自嬴成蟜手上奪槍。
章邯:“……”
武林高手摘花飛葉盡可傷人不假,嬴成蟜現在也能做到,隨手摘來一片落葉就可割人喉嚨。
等嬴成蟜再次醒來的時候,外麵的光線已透過窗上白布,進入殿內。
“明白了。”
“祖父你再不出來,我把你排位燒了啊。”
“陛下宜將精力放在國事上,莫要步武先王之舊路。”
但他的心情依舊很好,驪龍那是開掛,幾十年積攢才在刹那綻放光華,而他嬴成蟜,這身絕世武功可是實打實的常駐。
但真要是兩兩對碰,這把無名劍能把中國十大名劍都砍斷。
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嬴成蟜身上的章邯,見到嬴成蟜伸手入懷。
沒有突如其來的困意,也沒有深入骨髓異常的寒冷。
嬴成蟜點點頭。
章邯後退數步,一直謹小慎微對待兩任大秦帝國之主的他微微頷首,以說教的口吻道:
“仁義得不到江山,為王者,就要像陛下那般才行,長安郡近矣,矣……”
從嬴成蟜以陳述語氣說出要與他比試比試的時候,他就認定今日難活命。
越女佩劍打造工藝和章邯佩劍一致,都是出自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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