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沒輸過,他總是能笑到最後。
叫人來將裝著殷通腦袋的木盒子,和他吃下的杏核收下去。
尉繚想著鹹陽傳來秦二世做下的那些事,皺起眉頭。
“行事如此昏聵,以我與此子接觸來看,不對勁,這不該是此子做的事,其中必有蹊蹺。
“莫非做了秦二世性情大變?這可能性有,但是不大,且再看這豎子還能做出甚事來罷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老臣被嬴成蟜的話氣的眼冒金星,空空如也的肚子加重他暈頭的病症,竟是一栽頭倒了下去。
“快叫太醫令來診治一番!”
嬴成蟜一臉焦急地大喊,胸口都敞開了。
群臣明知其是做戲,心中冷笑的同時還是有些許寬慰。
陛下還願意做戲,那事情就有商量的餘地,怕就怕陛下連做戲都懶得做,那事情就嚴重了。
“可別死在朕的鹹陽殿,那可太晦氣了!”
群臣桌案下的手攥緊,壓在屁股下的雙腿繃起。
先前的情緒還沒散開,就凝固了。
這戲做了,卻不如不做,這分明是把他們這些朝堂重臣當做伶優一樣戲弄!
一大臣站起,聲淚俱下。
“陛下如此言說,真令人寒心呐!”
嬴成蟜拉上衣襟。
“黔首心寒一輩子,朕心寒近三十年,要你們心寒這一上午,不過分罷?”
一身體肥胖的大臣艱難站起。
“黔首何以心寒?是為陛下不放太子歸都,盡人倫,失孝道,天下將大亂而陛下隻知享樂而心寒。”
嬴成蟜笑意盈盈。
“那朕為何心寒呢?”
肥胖大臣義正言辭,慷慨激昂,滿臉都是正道的光。
“陛下心寒,是因為這滿堂忠貞之士不遂陛下心願!是我等做忠言逆耳的比幹,不做順陛下心意卻要陛下犯錯的費仲!”
啪啪啪~
“彩!”
嬴成蟜鼓掌三連。
“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,但朕怎麽聽說,民間對朕歌功頌德,好些還將朕的牌位立了起來?朕給黔首蜂窩煤,朕讓他們活,他們待朕才是君父。可沒有像你們一樣,吃著秦國的,罵著朕這個秦王。”
群臣騷亂,數人爭前恐後站起。
嬴成蟜擺了擺手。
“先不忙,朕要宣布幾個事,湊一塊說。
“朕膝下無子,準備納妃,誰是管這塊的準備一下,朕準備一次性納多點。”
群臣愕然。
先帝剛入帝陵,你為其弟不守孝就算了,要納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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