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帶走!”
五個人滿臉憤怒,在朗官們的押送下大聲喊著昏君昏君,秦國基業將盡毀在你這豎子手中,殺了我殺了我這樣的話。
沒死的他們,青史留名的可能幾乎沒有,因為無數死了的忠臣都留不下一個姓氏名。
留下的群臣沒有覺得秦二世大度,隻覺得秦二世陰毒。
流放大漠,這和死刑的區別就是能不能上青史。
大漠壓根就不是秦國的土地,過去就是個死,那些落後愚昧的胡人對待秦人向來不客氣。
“李斯殿前鬥毆,徒刑到瀚海,除爵,除左丞相之位。
“新的左丞相,由慧眼識馬的周青臣來做。”
昏迷不醒的周青臣一動不動。
但凡有一點意識,此刻都會掙紮著謝恩,對這些險些把他打死的忠臣們感激涕零。
一頓打,把他從博士打到丞相,一步登天。
嬴成蟜打了個哈欠,點指著受到驚嚇,在甲士手中不斷掙紮,剛從鹿鳴苑捉到的小鹿。
“諸君再仔細看看,這是馬是鹿啊?”
………………
指鹿為馬……
屋子裏滿是藥味,荀子臥在床上,靜靜聽著學生浮丘伯講述今日朝堂上發生的事。
“……場中二十多奸臣說那是馬,多數人則沉默不言,弟子也是其中之一。陛下最後實在沒法,隻好承認是他看錯了,誤把一隻鹿當成了馬。在多方肱骨請命之下,陛下終於同意了太子進都,入帝陵拜先王。
“納妃,大赦天下,廢除隸臣妾這幾個事將在相邦起草好章程後實行,陛下退步,已是一大進步,臣公們不好繼續相逼……”
咳咳咳~
聽到半途,荀子忽然劇烈咳嗽起來。
浮丘伯連忙止住話語,扶起老師,拿起桌案上冒熱氣的藥湯。
“老師,先吃藥罷,吃完弟子再給你講。”
荀子接過藥碗,拿起勺子舀了一勺,吹了兩下就送入口中。
無視口腔中無處不在的苦味,道:
“我自己來,邊吃邊聽,你繼續說。”
浮丘伯一臉擔憂。
“醫者說了,老師這病不能勞神,該靜養下去才是。老師,為了我們這些弟子,你就聽一句勸罷,別管這些了。”
荀子忍著喉嚨的咳意,勉強笑了笑。
“癡兒,我不聽,又能活多久呢?
“算了,去把陛下請來,見見我這個要死的老人。”
浮丘伯不動。
荀子眉頭蹙起,劇烈咳嗽不止。
“快去!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