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這四個字。
微微一笑,陳平搖了搖頭。
這兩個出身貴族的魏國大賢真是好對付,比同樣出身貴族的子房差遠了,要盡快利用這二人故交多的特點驅狼吞虎,行縱橫之事。
待到後麵優勝劣汰,群雄逐鹿的時候,要真刀真槍拚出一條血路時,這二人就沒用了。
陳平專心致誌對付桌前飯菜,一口一口吃的很是認真。
他知道,現在張耳、陳餘根本不需要他招呼。
一盞茶功夫過去了,陳平將盤中最後的一塊肉吃掉,喝光了酒樽中僅剩下的最後一口酒。
抬起頭,對著場中彩帶飄飄的兩伶優打了個眼色。
兩優伶舞著舞著,就舞到了張耳、陳餘懷裏。
一個拿起陳餘桌案上的酒壺含了一口酒,一臉嬌羞地喂陳餘進口酒。
一個倒酒在寬廣胸懷,環抱住張耳,在張耳耳邊輕輕吐氣,說酒好涼,請大人憐惜奴婢喝盡可也?
彩帶上飄,當空飛舞。
巫山雲雨,鳥鳴獸吼。
陳平麵不改色地離開宴席,眼睛一點都沒有往兩處戰場上移動。
下一個瞬間,視線中就被黃白相間糾纏在一起的兩坨肉填滿。
腳步默默頓下,陳平輕吸口氣,他心疼地上破碎的盤盞和狼藉的飯食。
早十年見到這一幕,他會撿起來吃。
早二十年見到這一幕,他會趴在地上吃。
收拾好思緒,快步走出了屋室。
他腳步匆匆,邁開的步伐很大,有些著急,魏王魏豹還在等他呢。
大梁城牆上,陳平被武士帶來,一眼就見到魏豹立於寒風之中,衣袂飄飄。
“拜見王上。”
陳平下身施禮。
早就聽到腳步聲的魏豹,好似才回過神一般,立刻轉身扶起陳平,一臉不悅。
“寡人與丞相說過多少次了,見豹不必行禮,丞相怎麽就是不聽呢?”
陳平順勢起身。
“王就是王,見王不行禮,有損王上威嚴。”
“先生力薦陳餘、張耳入韓,要陳勝、吳廣立張楚為寡人嫁衣,如此潑天功勞,哪裏還用得著行禮呢?”
“這都是二賢的功勞,平隻是舉薦而已。王上若是執意要賞賜平,請給平金玉之物,允平吃一次王宮庖廚之食。”
“這些俗物怎麽配得上先生的功勞呢?先生莫非覺得這些東西比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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