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是油地道:
“王宮吃食太美味了,占住了平的嘴。”
“孤送去的庖廚所做吃食,不合丞相胃口?”
“並非如此。”
陳平回著魏王的話,視線還貪婪地看向桌案上的食物。
“王上賜予的庖廚做飯,極為美味,這才過了兩日,臣的腰圍就粗了一圈。
“臣猜測,或許臣是饕餮轉世,在美味麵前根本控製不住。”
魏王豹哈哈大笑,擺手要陳平不用這麽拘束,可以坐下來邊吃邊說。
陳平欣悅從之,筷子夾肉,樽杯送酒,不亦樂乎。
“豹欲得天下,先生之計,可有窮焉?”
“為王上計,不敢有窮也!”
魏豹舉樽相敬,陳平忙倒滿酒舉樽,二人共飲滿樽。
口中殘存著酒液的魏豹,想著陳平談笑間要蘭陵成為死城,又以蘭陵一地引發瘟疫再屠一城,在齊地壞秦名聲,資田氏三兄弟崛起。
再想到陳平獻計要張耳、陳餘入韓,幫陳勝建張楚高樓,再抽地基以塌高樓,以此做禮予魏國。
張耳、陳餘沒回來待幾日,又被陳平送到了趙國,再行韓國之事。
明明知道秦國第一戰的怒火,將會把擋者燒成渣。
卻為了魏國能做大,而不惜將同屬三晉的趙、韓獻祭。
這等手段,便是和秦國有亡家滅國之恨的魏豹每每想起,都覺得太過不擇手段。
若說這些還好,那前日布衣出身的陳平說趙國無王室輕描淡寫的口吻,則真正讓魏豹心生殺機。
曾經那麽高貴的六國王室,現在已經淪落到讓一個賤民當豬宰殺分割了嘛?就連滅了六國的暴秦,也沒敢盡滅六國王室啊!
“先生之計,豹已領教。”
魏豹盡量表現得隨意一些。
“若豹要先生所出之計,不能屠城絕戶,生靈塗炭,還有多少?”
陳平嚼吧嚼吧,咽下口中羊肉。
“無妨,平仍有百計。”
“若是不可下毒,不可散瘟,先生就不能助豹成就大業了罷?”
“王上莫慌,雖僅剩五十計,鹿死魏手,亦有大希望也。”
“那若豹想留一個好名聲呢?”
陳平自從坐下後,一直沒停下,不是在夾肉就是送肉入口的筷子被輕放案上。
“恕臣無能,無計可出。”
你這魏王有病?
你想當聖人啊!
“哈哈,先生勿怪,孤隻是戲言耳。”
“王上有話不妨直言,莫要如此戲弄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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