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想些雜七雜八的事舒緩完緊張情緒,陳平提著匕首,走到一個踢開被子露出豐腴身段的侍女麵前。
左手捂住侍女的嘴,右手持匕,在侍女雪白細長的脖子上用力快速一劃。
鮮血飛射,豐腴侍女猛的抽搐一下,性命將要逝去的她美夢破碎!
陳平左手用力,麵無表情,他的心也像臉一樣平靜。
他知道,這個侍女意識並沒有清醒,這隻是生命臨終的本能掙紮罷了。
他殺豬時,不管給豬上多少蒙汗藥,殺豬刀插到豬心,豬前後四條腿必然會踢一下。
果不其然,鮮血還在外噴,豐腴侍女就沒了動靜。
陳平拿刀看了看,刀鋒依然閃亮,上麵一絲血跡都沒有,輕笑一聲。
“殺人不見血,果然是好刀。”
如法炮製,連殺六人後,他又到對麵的仆役房中去,再殺八仆役。
然後是門房、管家……
從庖廚睡覺的房屋出來,陳平氣定神閑,這是他殺的最後一個人。
力能摧山撼嶽,不敵一包蒙汗藥。
他撣撣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,檢查了一下有無血跡。
雖然以他殺豬多年的經驗,能確定完全避開了所有鮮血,但萬一呢?
越是緊要關頭,越要細心,越不能慌。
他一身白衣罩在外,在清冷光輝下,就像是穿了一層雪。
走到馬廄裏,牽了一頭不高不矮,看上去很是普通的灰馬。
這匹灰馬不是馬廄中最神駿的,不是跑的最快的,不是耐力最長的,就是一匹普普通通,在馬廄九匹馬中排在七八名的馬。
陳平牽馬出來,將上好馬草堆在灰馬前,灰馬吃了個痛快。
陳平耐心等著。
想要馬兒跑,就要給馬兒吃草,這是個最簡單的道理,是人就懂。
摸著馬鬃,在這幾乎每間屋中都有冤魂的丞相府院落,陳平毫無懼色。
他不信鬼神,從小就不信。
他不是一生下來就長到十四五歲,給村人分肉,他有幼年,阿父有阿母,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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