鬧。
武將和文官不一樣,隻要不造反,基本上就沒有什麽大事。會打仗,在秦國就不可能坐冷板凳,一時降官降爵也早晚能漲回來。
蒙恬臂彎收緊一些,以防止李信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,他不想看好兄弟的笑話。
“郎中令!”
李信高喊一聲,一下子引得所有將軍們都駐足不前。
給了身邊蒙恬一個放心,我有分寸的眼神,他掰開蒙恬手臂,轉過頭,對著清冷視線投來的女郎中令高喊:
“陛下婚娶,你出來做甚?你為何不留在殿中呢?”
話剛說完,李信撒丫子就跑,連身邊的蒙恬都沒拉。
越女一張英姿大過美麗的臉霎時鐵青,拔出剛插回劍鞘的二尺長劍就飛身追了上來。
眾將軍非但不攔著,反而自發散開一條路讓越女過去。
李信邊跑邊回頭,正見越女從將軍們中間穿行而過,破口大罵一聲。
“非人哉!沒義氣!一群鳥人!”
一個滿臉絡腮胡子,連長什麽模樣都看不仔細的將軍呸了一聲。
“你嘴賤!還讓乃公們留下擋劍!郎中令劈死這鳥人!”
身似輕燕的越女聞聽此語時,人已是後發先至趕到了李信之前,與隴西侯來了個麵對麵。
手掌翻轉,長劍劍柄、劍尖互換位置,劍柄直接就砸在了李信胸口。
劇痛來襲,李信臉色蒼白,一口氣沒喘上來。
還沒等緩過來,滿天劍柄殘影就晃瞎了他的雙眼。
眼前一黑,瞬間失去意識。
這一日,渾身一動就疼的隴西侯李信求來太醫令夏無且診治。
太醫令診斷,盡是皮外傷,無大礙。
越女二戰成名。
朝堂諸君盡以九卿之郎中令視之,而不以二皇帝女人,無人再敢小覷。
議政殿內,和眾武將想象的香豔場景不同。
二皇帝正襟危坐,一臉肅容,言談舉止皆有世家大族之風。
大案對麵,則是一位身材嬌小,體態豐腴,前凸後翹,該大的地方都大起來的女人。
女人長著一張極為清純的麵容,臉蛋如同果凍一樣Q彈。
輕張小嘴笑得樂不可支,上麵兩張臉和中間兩個球都同頻率顫抖,光看這幅度嬴成蟜就確定都是原裝貨。
盤起來的發髻是嫁人妝扮,這卻絲毫不折損少女的清純,反而增添了一抹魏武遺風的魅力。
兩人之間的大案足有三米長,是放大輿圖來察看軍務,策劃軍事行動用的。
隔著這麽遠,嬴成蟜依然能嗅到一抹香氣,在鼻子間盤繞片刻,就衝進腦海,占據大小腦。
嬴成蟜發誓,他是個正經人,但他現在隻想對眼前這女人做不正經的事。
他現在都不敢站起來,他架槍了,壓不下去。
“陛下說的好好笑噻!”
眉眼彎彎如殘月,女人笑得前仰後合,香肩聳動,趴在桌子上,兩個累贅壓扁複彈,主打一個百變還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