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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僥幸不死,明日也會死。
什麽都想清楚的美嬌娘,卻沒有走出去求一個痛快,而是藏的更深了,多活一天是一天。
蓋聶不忍再看。
美嬌娘想多了,他們夫妻二人活不過今天。
劍聖再度轉首,可哪裏都是罪惡,沒有一處清淨地。
身在人間,勝似地獄。
“你家在哪!帶路!”
聲音極近,劍聖尋聲回首,頭還沒轉過來,背部就被重重推搡了一把。
身子紋絲未動,他的頭轉了過來,平靜地看著一個甲胄上鮮血還冒著熱氣的魏兵。
魏兵神色略微凝重幾分,招手要同僚都湊過來,抽劍虛砍。
“不走一劍劈了你!”
“放肆!”
一聲斷喝突兀響起。
身上沾著木屑的魏咎,向蓋聶行來。
“拜見寧陵君!”
一臉囂張,殺意滿臉的魏兵們立刻換上一副嚴肅正容,齊齊向魏咎行禮。
“本君貴客!爾等也敢過問!”
寧陵君氣勢迫人,壓的一眾魏兵賠笑不易,連稱誤會。
寧陵君眼高於頂,看都不看士卒一眼,伸手一平舉,對劍聖道:
“請先生回府,再敘大事。”
蓋聶不動。
寧陵君聲音微沉。
“莫要因小失大。”
“因小,失大。”
蓋聶喃喃,眉眼微抬,麵無表情問道:
“宮女,始皇帝,孰小,孰大。”
去年,一個比場中躲在屠夫身後的美嬌娘,還要貌美的宮女,隻因為一句話,就死在了他的劍下。
寧陵君嘴巴一直在動,在回答蓋聶剛才問的話,但蓋聶一點都聽不到。
劍聖轉頭四望,那如同豬狗一樣被牽著走,不再求饒哭喊,絕望認命的五位無衣女。
那地上打眼一瞧,就有四五具的屍體。
那頭上滿是汗珠,氣喘籲籲,手上屠刀卻不敢舞慢一分的屠夫。
不一樣的地,不一樣的人。
其實,都一樣。
腰間劍顫,不平而鳴。
流感發燒中,賊難受,比當初陽了還難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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