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條捷徑。
需要頂著鋒銳的箭矢、數不清的蝗石、滾燙惡臭的金汁,是拿命去拚。
且幾率極低,這份並不滔天的富貴隻會給第一個先登者,第二個登上城牆的什麽都沒有。
就是這樣一個賭上性命來搏,微小到不能再微小的機會,諸國之內,也隻有秦國提供。
一個個傳令兵奔跑著接力,將將軍的話傳遍。
“將軍有令!攻城!先登者功斬千銳!”
聽到的秦軍們都紅了眼眶,尤其是最前的一排秦軍,一個個都變成了虎狼,對著那三丈高的城牆露出鋒銳的獠牙。
可不是每次先登都有這麽大的功,多虧這群魏狗修了這麽高的城牆。
“豈曰無衣?與子同袍!王於興師,修我戈矛,與子同仇!”
衝鋒開始了,秦軍一手舉著木製的圓盾,一手提著秦劍,嘶吼著向著不遠處的臨濟奔跑,踢踏聲化為戰場主旋律。
隻要第一個登上那座城!我就是簪梟!
凍土潰散,煙塵彌漫,凜冬最後的寒意,留不下秦軍腳步。
銳鳴破空之聲,突兀又強硬地撕裂主旋律,硬闖進來。
晴空為之一暗,數不清的利箭在空中達到最後點後,滑了一個圓弧下落,紮入煙塵。
黃沙細微染紅,勁風帶上腥味。
春天是萬物生發的季節,唯有人在死。
“豈曰無衣?與子同澤!王於興師,修我矛戟,與子偕作!”
更大的嘶吼聲穿破了箭矢封鎖,那堵沾染了紅色的沙牆竟然移動的更快了,這些衝鋒的秦軍先前留了力。
臨濟魏軍等著秦軍進入射程射殺,秦軍也在等著魏軍箭矢加速奔跑。
這是一場比賽,勝者生,敗者死,生死時速。
城頭上。
軍政一把抓,既是魏國相邦,又被魏王咎拜為上將軍的周市,在親軍保護下觀察戰場態勢。
“豈曰無衣?與子同裳!王於興師,修我甲兵,與子偕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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