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敵對者私言:
“就是陛下要他砍掉父母妻兒的頭,他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猶豫。”
憑借對二皇帝所言無不服從這一特點,時人將其與打仗二流,人情世故一流的流氓將軍劉邦並排而列。
嬴成蟜微笑道:
“哪裏來的敗仗?這場仗明明是我大秦勝了。”
他的視線從李信臉上移開,看向前方天藍色甲片為血染紅的齊軍。
齊軍列陣以待。
一個個氣喘籲籲,好些人的手腳都在不由自主地顫抖,這是大戰後遺症。
在拚命的時候感受不到疲憊,生死危機暫過,有一絲喘息之機的時候,被激素壓著的疲憊感就會加倍一股腦地衝上來。
二皇帝的命令傳達秦軍時,齊軍也在韓信的命令下收兵列陣,沒有追擊掩殺。
“咳咳咳咳咳咳!”
一眼就看到嬴成蟜的張良蹲在地上,好像要把心肝脾肺腎都咳出來似的。
五指狠狠抓著地麵泥沙,這位男美人蹙眉閉眼,滿心灰暗,沒有希望了。
他早就想到秦國援兵的可能,但他一直沒有問韓信怎麽解決,因為無解。從始至終,他們的勝算都隻建立在隻有一萬秦軍的情況。
這種將勝敗與否都寄托在他人身上,自身無法控製的感覺,和一年前的感覺一模一樣……
“子房好久不見!”
嬴成蟜一臉興奮的,張開雙臂做擁抱狀,就要衝過去。
一直在馬下隨行,在二皇帝光芒下極不顯眼的郎中令越女,太醫令夏無且同時橫在嬴成蟜身前。
嬴成蟜仗著武功高什麽都不怕,二人可不這麽以為。
這麽近的距離,一千好幾百腥氣未散的齊軍虎視眈眈,如此危險境地,絕對不能要陛下涉險!
武功再高,也不能對抗成建製的軍隊,江湖高手隻在江湖是高手。
嬴成蟜隻得訕訕收手,幽怨地看了一眼越女,熱情不減,擺手衝張良打招呼。
“子房!我是嬴成蟜啊!我們見過的!我說要竊你韓國,想起來了沒?”
“咳咳咳咳!”
韓信拍打著咳嗽突然劇烈起來的張良後背,要不是能看到張良眼中不加掩飾的恨意,他都以為張良是間人。
[秦王對子房太熟絡了罷……隻差一點,秦王再晚來一點,此戰便勝了!]
眼見韓信攙扶張良,嬴成蟜心中就有數了,這兩人應該是同級別。
齊軍整體都是浴血,除了高矮胖瘦不同以外,其他一樣,如同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。戰鬥到這一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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