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良氣息紊亂,答得卻是穩如泰山。
如果韓國複不了,他可以入齊入楚入趙,唯獨秦國不行。
秦國破了他的國,亡了他的家,他若仕之,死後何顏見張家列祖列宗和韓國曆代君王?
一個上卿就想收買他?韓國相位一直就是張家!
“朕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嬴成蟜豎起一根手指,肅顏道:
“不降可以,不要再與秦國為敵,你可閑雲野鶴,也可求仙訪道,隻要應下,此次朕不殺你。”
張良呸的一聲,向地上吐了一口血沫,融進了夜色和暗紅泥土中,難見之。
“亡秦者,良友也!”
彭~!
石破天驚的一聲驚雷響,兩軍陣前士卒皆耳朵一震嗡鳴聲回響。
秦兵腦中暈眩,一臉警惕地敵視齊卒。
齊卒則在嗡嗡嗡中齊齊望向二皇帝,那聲音炸響就在二皇帝的手中。
“那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二皇帝緩緩說道,語中流露出的遺憾能夠阻斷德水。
黑色手槍槍口冒著白煙,正對著張良眉心。
不再美的男美人口型還是一個“也”字,眉心憑空出現一個孔洞,極其突然。
剛剛站起來沒多久的他再度倒在了地上,這次再也起不來了。
目睹所發生一切的韓信極力控製麵部表情,卻仍是不可避免地露出一抹駭然之色。
張良死的太快了,一瞬間就斃命,不知道是怎麽死的。
二皇帝出手太果決了,剛還願以上卿待之,願意網開一麵,轉瞬就下了殺手。
冒著白煙的槍口轉到了韓信身上,對上了韓信眉心。
“韓先生是願降,還是願陪子房去死。”
看著秦王一臉和煦,感受著眉尖比針紮還要刺痛百倍的身體預警,韓信通體冰涼。
一股涼氣從尾椎骨沿著脊柱向上,在頭腦炸開,凍住四肢百骸!
這位剛剛喊著不投降,要帶齊卒回家的齊國上將軍鬆開手中長槍,跪在地上,看著那隨著自己腦袋移動的黑槍,沒有半分不情願地道:
“韓信願降。”
“善。”
嬴成蟜笑了一下,收起手槍。
這個動作如同開關,韓信如芒在眉心的感覺刹那間消失,冷汗如同泄閘的洪水一樣從全身上下湧出來。
他以雙手撐在地麵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不敢看就在身側的張良屍身一眼。
“降者不殺。”
他聽到了秦王的輕聲,隨後是密集的腳步聲,以及馬蹄的踢踏音。
“全軍聽令!放下武器!降!”
韓信低著頭,閉著眼,用盡了身體中的最後一點力量嘶聲吼著。
他不覺得丟臉。
眼角餘光中的張良屍體提醒著他,他還活著,他很慶幸。
兵器落地的嘈雜鏗鏘之音不絕於耳,齊兵投降。
“陛下不喜歡人跪,下不為例。”
李信拉起韓信,臉上是不自在的僵硬。
他心中很清楚,若不是二皇帝突然趕到,這一戰他就輸了。
主場作戰,一萬秦軍敗給了三千齊卒,這是比伐楚那場大敗更丟人的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