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中閃過了額頭有孔洞的張良死狀。
善於攻心的韓信如同一具屍體,僵硬極了,任憑二皇帝擺布,硬拉著一起坐在了床上。
韓信勉強一笑。
“謝陛下。”
他屁股上好像有火焰在燒,坐的萬分不自在,生怕身邊這位看上去誠意滿滿,毫無王者架子的秦王笑眯眯掏出那黑色物件。
一聲驚雷響,死的不明白。
韓信琢磨了一夜也沒琢磨透,張良到底是怎麽死的?
他知道張良的死亡和手槍離不開關係。
但這種從沒見過,動靜比雷聲大,還能噴出火光的物件。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都能耍的韓信理解不了,想象都想象不出來怎麽回事。
“韓先生入大秦,朕真是如虎添翼啊。”
嬴成蟜這真心實意的誇讚,聽在韓信耳中卻成了敲打。
自動翻譯成了——我大秦別的不多就將軍多,別以為贏了李信就真拿自己當回事。
差點就死了的韓信根本不相信秦王看重自己。
被看重的張良一而再再而三的給機會,到自己身上就不降即死,這叫看重?
“信一定安分守己。”
韓信畏縮著道,之前的狂妄,目空一切,展露不了一點。
[好像昨天打擊太重了,這可不行啊!]
嬴成蟜要的是一個能征善戰在史書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兵仙,不是一個畏畏縮縮的應聲蟲。
“先生是在怪罪朕昨夜不該那般乎?”
韓信嚇一跳,也不掩飾臉上驚駭,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一樣。
“不敢不敢!”
抓住韓信雙肩,二皇帝一臉嚴肅。
“朕昨日那麽做,事出有因。朕不是不看重先生,而是太看重先生了。”
[看重我的表現是殺了我?誰信啊!]
韓信一臉感激地道:
“多謝陛下厚愛,定不負陛下所托!”
嬴成蟜苦口婆心地解釋:
“放走一個張良,他翻不起什麽大波浪,書生造反不成事。但先生不一樣,先生一身所學隻有天人能匹配,不管在哪裏都是金子。不為秦將,大秦定會亡於將軍之手!對待將軍,朕不敢有絲毫懈怠,請將軍原諒。”
韓信在曆史上一直在搞事。
給項羽獻計,項羽不采納,跑到劉邦那邊。
劉邦沒有看重,再次逃跑,被蕭何追回來。
為劉邦拜為上將,這才留下了,然後在楚漢交戰最為激烈,他幫哪邊哪邊就贏的時候,管劉邦要假齊王。
這樣一個能忍下胯下之辱的搞事人,當麵應下不與秦為敵,嬴成蟜不信,嬴成蟜隻相信百分百還會在戰場相遇。
那除了收就隻能殺。
放?不可能!
沒有放的理由,嬴成蟜又不傻,難道為了把書寫長一點強行推劇情嘛?
[你在旁邊看了整場,信就如同一個優伶戲子一樣給你表演。]
[你用信練將,要信大敗,然後說因為信太強了所以不能放?]
韓信臉上的感激之色更濃厚了,眼中落下淚,鼻子有涕落,聲音顫抖。
“得陛下如此看重,信願為大秦肝腦塗地,萬死不辭!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