蟜欣賞著眼前這把重新出鞘,鋒芒畢露的絕世寶劍,有些人就不該有鞘。
“說下去,朕喜歡你的自信,你想掌多少兵。”
“秦國有多少,臣便想掌多少。”
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舍我其誰氣息的韓信,明明腰是稍稍躬了些,卻好像挺到了天上頂流雲。
“韓信掌兵,多多益善。”
言辭誠懇,語氣輕微,用最平穩的語言說出了最狂的話。
嬴成蟜沒有應下請求,差一線就戰敗李信的韓信能成將軍,但不能成為上將軍,戰績不夠,不能使諸將服之。
韓信曆史上能直接當上漢大將軍,當不上秦上將軍。
蒙恬、廉頗、李信、屠睢這些秦將,可不是曆史上剛脫離沛縣,在戰場上廝殺沒多久的曹參、樊噲、夏侯嬰之流。
“你能戰敗李信,是建立在你知道李信,而李信不知道你的情況下。
“仗打多了,戰法性格就彰顯無疑,敵人便能針對應之,這個道理你肯定懂。
“狂可以,有本事的人怎麽狂都行。朕希望你能一直狂下去。別是一現的曇花,隻能彩一瞬。
“想要朕這個上將位,靠嘴不行,靠戰功戰績。”
韓信想著陛下兵法造詣果真不俗,一眼就能看透本質,看來昨夜果真時故意為之,不是偶然。
臉上狂色不減,應聲道:
“諾。”
不應“唯”,這也是李信教的。
大梁城,魏王宮,洪水宮。
這間原本是魏王豹臥薪嚐膽,不忘亡國之辱的宮殿內,血腥氣猶在,地麵為清水衝洗三次仍有紅印。
宮正中央是一間榆木大案,上麵是以沙石水流布置而成德水一戰地形。
蒙恬、李信兩人隔著大案而立。
蒙恬開始挪動象征秦兵的黑石子。
“你昨夜與那韓信聊了半夜,都說了些什麽?”
李信分出三分之一象征齊卒的白石子,挪到距離德水不遠的石頭後,意為潛藏好。
“要他告訴我在德水邊上做了什麽,教他一些秦國禮節,告訴他陛下不喜什麽。
“有件事倒是出乎我意料,他竟然是尉繚的學生。”
蒙恬神色一動。
“尉繚?不上戰場的兵家門生也能教出如此善戰的將軍嘛?”
他將少許黑石子撒在德水岸邊,截住了李信剩下的白石子,這少許黑石子也比白石子多。
“這倒是一件奇事,今朝陛下剛召你去做甚?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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