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鎮山城,自然就要大氣許多,也用不著時時注意,細細檢查。
隻是進入城市之後,陸羽便就感覺到了一股別扭、壓抑之感。
同樣的人聲鼎沸,喧囂之聲不絕,人群往來如織,一派繁華景象。
但是,陸羽總是有種不舒服的感覺。
一根根的老鼠辮,在身後甩呀甩的,民眾臉上總是掛著一抹愁色疲倦,說話的時候總是透著一股小心,眼裏透著的是呆滯木訥,沒有絲毫的靈動。
偶爾有著一些富家少爺,衙役士兵囂張而過,引起一番騷動與混亂。
壓抑、沉悶、困倦,以及麻木。
就仿佛有著千斤重擔壓在了身上,無形枷鎖捆住了手腳,一切都是死氣沉沉的,毫無生氣可言。
相比起來,鎮山城叛軍那裏,反而要更顯活力。
站在一處角落,陸羽那剪紙人臉上的血紅雙眉,已經皺成了一個小點。
按理來說,哪怕大清朝腐朽不堪,實行的是高壓愚民政策,但是數百年的時間過去,再加上強大的軍隊等等,國民的精神風貌不該如此才對。
怎麽現在看上去,卻依舊是顯得那般的呆滯與麻木?
就連大山底下的叛軍,類似恐怖組織之人都不如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漸漸來到傍晚時分,眾人開始紛紛的出城、返家。
而那些出城的民眾,在來到城門的時候,立即便被引導著來到一處神龕,進行一番祭拜之後,這才放行離開。
而那些就在城池居住之人,也要在回家的時候,將官府下發的神龕取出,進行虔誠的祈禱祭祀。
看到這些的時候,陸羽總算是知道了,為什麽按理來說應該十分強大的清朝國民,會顯得那般呆滯與麻木了。
陸羽雙眼詭異力量流轉,瞬息間掃過全城。
他發現,所有的神龕之上,全是一條血紅盤蛇的模樣。
正與先前清軍營官,所持有的軍陣令旗上麵,繪著的血蛇一般無二。
這倒也沒有什麽,祭祀先祖城隍,與祭祀其它的存在,其實也沒有什麽本質的區別。
隻是,隨著眾人的祭祀,亦是微薄的信仰產生。
刹那之間,那神龕之上的血蛇神像,便是以那一絲信仰為媒介、契機,瞬間引動人們腦海之中的精神,開始源源不斷的,強行汲取人們的精神力量。
當眾人祭拜之後,精神立即變得空虛朦朧,隻是在神龕神力的刺激下,暫時性的轉變成了一種空明興奮的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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