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八章 下棋成敗(2/2)


像她的師傅李太醫,也時不時地愛摸了摸胡子。


上官燕點點頭,看著棋盤上的棋,突然想起了自己同慕容複對弈的時候,他同自己說的。


“莫要光看眼前,柳暗花明又一村,有的意想不到的地方,便是你成功反敗為勝的關鍵。”


上官燕此時看著棋局,若是再這般下去,一定必輸無疑,她得想想其他的路。


上官燕執著白子,半天不曾落下。


掌櫃的也不著急,從旁邊的矮幾上,替自己同上官燕斟了杯茶,細細品起茶來。


上官燕緊蹙著眉頭,看著眼前的棋盤。


突然,她看到了左上角那個可以突破的地方。


雖然表麵上看,她的黑棋被他的白棋步步緊逼,並且慢慢包圍的感覺。


可也因為這樣,他的棋才會更加趨於進攻而非防守,而她要做的,就是繼續混淆他的視覺,再突然出現,打他個出其不意來。


上官燕落下一子,掌櫃的看了看,又是隨意的拿著一顆白子落下。


上官燕忍住麵上要露出的笑容,看來掌櫃的並未發現自己的計劃。


有時候下棋更需要注意自己的麵部表情,有些人最是擅長於觀察別人表情,來判斷對方心裏。


兩人又下了半個時辰,這下子輪到掌櫃的下子越來越慢,麵色凝重了起來。


這……本以為勝券在握的棋,卻是現在才發現中了敵人的圈套,羊入虎口了。


幹脆放下棋子:“我輸了,願賭服輸,我現在就把這鋪子的地契交與你。”


不服輸不行啊,自己竟是連個女子都下不過,枉費他鑽研棋藝那般久。


“多謝掌櫃割愛,雖說同掌櫃見麵這般久,卻是還不知掌櫃的名諱。”


那掌櫃卻擺擺手:“名字乃是虛的,今日咱們也算是以棋會友了,你以後,便叫我棋友吧。”


他這般說著,仿若名字真的不重要一般,連提都懶得提起。


性情還真是古怪。


推開門來,讓夥計替她們斟茶,自己去屋裏拿地契。


鈴兒看到上官燕毫發無損的出來,才放下了心。


他是將軍吩咐保護燕小姐的,若是她出個什麽好歹,自己如何同將軍交代。


上官燕安撫了鈴兒幾句,就問起了這個夥計。


“你既然知曉你家掌櫃的要賣了鋪子,你怎麽一點都不擔心的模樣?”


那夥計一聽,嗬嗬地笑了兩聲。


“擔憂有何用,不擔憂又有何用,總歸我現在在這裏,拿了一份工錢,便是當做些什麽,不然我也不能安心收下那些銀兩。”


倒是個不願意偷奸耍滑,偷懶貪汙的夥計。


“那你之後有什麽打算?若是鋪子沒了,你不就沒有地方作工了嗎?”


夥計憨厚一笑,撓了撓頭,豁達地說:“那也是之後的事情,總歸是不會餓死自己,銀錢多錢的區別罷了。”


看來他還沒有找到下家。


上官燕穩住神情:“我也要開鋪子,到時候也要招夥計,不如你到我鋪子裏去,銀兩方麵可以再說,你放心,比起這裏,隻多不少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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