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滿月之力(2/3)

身相許,實在是有些過不去。


你看看挑個良辰吉日,就成婚吧,也不用住在這小破房,趁早搬到張大夫的醫館去住。”


女人也附和:“是啊姐,趕緊選個日子吧,我都等不及看到你成婚呢,這樣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

我心中厭惡之感在翻湧,但卻揚起笑臉:“良辰吉日之類的,我不太清楚,不如你們做決定吧。”


大嬸和那女人麵上一喜。


我對張大夫努努嘴唇:“我該喝藥了。”


張大夫愣了一下:“往常……往常你不是不愛喝。”


我使勁接過藥碗,努力支撐著不讓藥碗傾斜:“我現在知道誰是對我好的人,我不該佛了那人的意。”


“哎,這就對了!”


大嬸一拍巴掌:“你看你,這癔病沒了,可不就是嬌滴滴的小媳婦嗎?我這就回去合計合計,挑個日子請司儀給你們主持婚禮。傾城,過來給我搭把手。”


大嬸帶著女人,晃動著她那肥胖的大屁股,走出了門。


我看著藥,一古腦將藥汁全部喝了下去。


然後抬頭說:“我要睡覺了,你走吧。”


張大夫顯然是現在才反應過來:“你,你都喝光了,那,嗯,那你好好休息,我也去準備一下相關的事情,好好休息。”


他顯得有些慌張,但臉上的喜意並不濃厚。


說起來我似乎從未在他的臉上,看到過除了暴怒和麵無表情之外的表情。


看著他退出房間,小心的關上了門。


我將木盆從床底下拉出來,開始了催吐。


胃中翻漿蹈海的痛苦過去,我將藥汁如數倒在花草盆中,最後將木盆收回到床底下,幹完這一切,我就出了滿頭的大汗。


我半躺在床上歇息,心裏卻分外的清晰。


第一,出現在這裏的時候,我在幹什麽?


第二,時常浮現在我腦海中,總是帶給我溫暖力量的那個男人,究竟是誰?


第三,怎麽才能從這裏離開?


三個問題,我躺在床上想了大半天,卻沒有絲毫頭緒。


明明就在腦海中,偏生就是回想不起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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