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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這個人殺了我娘？
“我的傻丫頭，你還在猶豫什麽？還不趕緊殺了這個人渣，為你娘報仇？還要我說多少遍？你知道當時我們有多可憐？
尤其是你娘，她到死還苦苦哀求著這個人渣，讓他放過你，結果讓我想不到的是，你倒好，背著你娘悄悄跟著人渣在一起了。”
爹氣急敗壞的大吼，我聽著各種不堪的形容詞，心裏難受的不行。
抬頭看歐陽白，他臉色更加難看。
“老伯，你說歐陽白他殺了你老婆，至少要說的詳細一點才行吧，你要是真的那麽愛你老婆，應該會把當時的事情記得刻骨銘心。”
王亦凡忽然插話進來，不得不說，他的話還是有些道理。
我連忙看向爹，爹似乎沒想到有人會追問，稍微愣神了下，隨即不悅道：“快二十年了，我也會有記不清楚的事情，我又不是神仙。”
王亦凡不置可否。
我覺得也是，那麽長時間過去了，記憶總會出現偏差。
有時候甚至越想記住，卻因為一天天反複回憶，反而忘得更加快，因為我就這樣。
“他殺了我娘是他自己都承認的事實，有什麽好在仔細詢問的。”我心生出絕望，總有種被抽幹力氣的感覺。
“哎，我的閨女啊，是爹沒用，沒能保護好你娘，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娘慘死，看著你娘到最後一刻，還在苦苦掙紮著哀求著，爹每每回想到那一刻，心就像是被刀割一樣。”
這瞬間，爹滿臉淚水，看著一下子蒼老了許多。
“閨女。”爹擦著眼淚：“我不指望你殺了他為你娘報仇，我隻希望你離開他，從此以後都不見他，不和他有任何關係，答應爹好嗎？”
我怔了下，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。
“你說夠了嗎？你這一張嘴，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靈敏了。”歐陽白忽然出聲，他臉色冷峻，眉頭間似乎有怒氣。
“沒有，我沒說夠！怎麽了，這麽長時間過去，你非但沒有為殺害了她娘感到懺悔，反而還想要殺了我嗎？”
我渾身一震，他不打算放過我們嗎？
看他麵色如霜，眸子中時隱時現迸發出的殺意，我忽然感到徹骨的寒冷，麵前的這個人，為什麽變得如此陌生？
“你來吧，有本事你就來吧！”爹雙手緊握成拳頭，眼神憤怒而堅定，我能夠想象出他有多愛我娘，他有多麽痛恨歐陽白。
而歐陽白皺起眉頭，似乎根本不把我爹放在眼裏。
“你不是他……”
沒說完，爹嘶吼著衝了上前：“我要殺了你，我要為她報仇雪恨！”
歐陽白臉色一暗，並未動彈絲毫，爹的拳頭快要衝到他麵前的時候，他突然反手擋了下，他手底釋放出異色光芒，將我爹直接彈飛了。
“爹！”我尖叫著衝過去。
還是沒能接到爹，爹摔在大石塊上，又從大石塊摔了下來，躺在地上半天緩不過勁。
我一邊飛奔，一邊心提到了嗓子眼，他動手了……他對我爹動手了……他想殺了我爹……
一瞬間，不知是心痛，還是麻木，我感覺自己變得很遲鈍。
抱住我爹，我的眼淚就控製不住流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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