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我在風花雪月裏等你2(1/4)

我終於開口對眾人說道:“我看,就叫《我在風花雪月裏等你》吧。”


在座的人中,馬指導和鐵男都是在大理混了很多年的老油條,白露更是本地人。所以,在我說出《我在風花雪月裏等你》這個客棧名字的時候,他們頓時便明白了。


其實,此時今日的大理,在很多外地人眼中,已經不單純是雲南的一座旅遊城市。它的自由和散漫,給了很多失意的年輕人一種另類的補償,才讓他們有動力和空間,情願荒廢了自己,也要去等待那些永遠也不可能等到的人。


而我就是其中的一份子,因為我的生命中曾有過陸佳和汪蕾這兩個女人,她們一個對我活著不見,一個天人永隔,可是我依然在這座失落的城市,苦苦的等著她們,而她們也終將教會我,去適應和接受這個充滿遺憾的世界。


片刻之後,鐵男先向我舉起了啤酒罐,然後點頭對我說道:“好,挺好的,就叫這個名字吧。”


馬指導和白露也在隨後表了態,他們都覺得叫這個名字,會讓客人對這個客棧有一些更深層次的遐想和猜測。另外,我們也統一了經營的理念,我們要做的客棧,絕不僅僅隻有住宿的功能,它更應該是一種精神的輸出,並最終指引我們去融入這個遺憾和美好所共存的世界。


或許,會有人說這是一種賣弄情懷的表現,可是我們並不針對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,我們更承擔不了改變這個世界的責任,我們要的隻是與我們相遇的住客,在我們的一隅之地裏,懷著一顆包容的心,去憧憬、去等待、去遺憾……


其實,無論是誰,也不可能每時每刻都快樂著,過分地追求快樂,反而會成為一種負擔。倒不如坦然一點去接受人生之中必然會有的傷感。


……


一番討論之後,大家都靜了下來,可我卻忽然感覺少了些什麽。回頭一看,才發現不勝酒力的楊思思已經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,難怪我們剛剛在探討客棧改名的時候,她一直沒有參與進去。這樣也好,因為我壓根就沒把她當成是這個客棧裏的自己人,就在吃飯前,我還在心裏琢磨著要怎麽把她給趕出客棧。


盡管是夏天,可是洱海邊的氣溫還是低的厲害,我見楊思思穿的單薄,便對眾人說道:”咱今天就喝到這兒吧,白露你辛苦一下,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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