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地問。
“是有人要刺殺我,不過不是那個人。你怎麽會暗器的呢?”
安逸雨:“到底是誰要刺殺你?”
兩個人都在問自己關心的問題,卻沒有人來回答對方提出的問題。
安康隻好告訴安逸雨說刺殺事件說來話長,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來龍去脈。還需要再了解了解。
安逸雨重新坐下說:“阿康,這暗器是母親教我的。”
“母親教你的?”安康吃驚地問,“母親不是在生下我們姐弟之後就不知所蹤了嗎?”
“是的。我明天帶你去一個地方,你就明白了。今天且早些歇息吧。”
這一晚可謂是勞神又勞形。回到自己廂房中的安康不久就睡著了。
到了半夜,又一次出現了莫明其妙的電磁波的聲音。
這時安康才想起來,今天和端木翼一起吃晚飯的時候光顧著問別的問題,把半夜怪聲的事情給忘了。
果然是破事兒年年有,今年尤其多啊。
這麽重要的一個問題,竟然和別的問題擺在一起都排不上號。
下次見到他再好好問問吧。
第二天一大早,安康正準備讓安福去學堂幫他告個假,他打算和安逸雨去她昨晚說的那個地方。
結果安福卻告訴安康早上學堂派人來府上通知說,史先生家中有急事,回老家去了。估摸得過個十來天史先生才能返回來。
本來還想逃學呢,結果老師先逃了。
真是大快人心!
安逸雨也聽說先生告假了,於是換了衣服帶安康坐馬車出門。
馬車穿過整座城到了城南,然後停在一處民宅前。
安康驚訝地發現安逸雨竟然有那個民宅的鑰匙。
跟著安逸雨進了院子,安康環顧了一圈問:“這是什麽地方?”
“母親當年住過的地方。你和我就是在這裏出生的。”
“母親不是住在安府裏?”
“畢竟父母尚未婚配,哪裏能住家裏?”
這算是包二奶的意思麽?安康看著這個宅子,心裏不由得這麽想。
這個院子分為兩進。外院較小,較大的內院和安康、安逸雨在安府住的那個院子大小、格局都差不多。
一間正房是廳,一側的廂房是臥室。另一側有兩間房,一間是書房,一間應該是丫鬟的住處。
安逸雨並沒有帶安康在這個宅子裏參觀,而是推開書房的門帶安康進去。
“你看看那裏?”安逸雨指著書架對安康說。
安康一看到滿書架的書簡就頭大。
這個時代雖然已經有紙張,但是紙張的製造工藝還太原始,是不會拿紙做成書的。書籍基本上還是按傳統的方式寫在竹簡上,然後裝訂成書簡,卷成一卷。
在這個時代看書那可是個體力活兒。翻完一卷書簡和鋤完一畝地的勞動量差不了多少。
安逸雨從書架上抽出一卷書簡遞給安康,安康看到書簡上的書名是用篆體書寫的《飛針術》。
他打開一看,密密麻麻的篆體字看得頭暈。但安康基本上也看出了個大概,這是一本關於使用暗器的武學教材。
看來安逸雨就是從這本武學書上學會打暗器的。
安康又看了看其它的書,基本上都是武學教材,除了拳腳功夫外,什麽刀槍劍戟、斧鉞鉤叉一應俱全。
母親真的是個遊俠?遊俠搜集這麽多武學書做什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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