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子說:“阿福,你就這麽喜歡你的大扇子嗎?給我餞行還帶著這兩把扇子。”
安康又拍拍安福的胖臉說,“酒呢?”
“什麽酒?”安福困惑。
“不是來給我餞行的嗎?怎麽連酒都沒帶?”安康困惑地望向走過來的安逸雨。
安逸雨笑道:“我們不是來餞行的。是來隨你一同去奪回固山城的。”
“啊?這……這……可開不得玩笑。”
安逸雨繼續笑道:“不是開玩笑。你看。”
安逸雨手一攤,手裏是兩個布包。安康認得那是她放縫衣針的布包。
對常人而言,那是兩包縫衣針。可對安逸雨而言,那是兩包暗器。
剛才那個賊人首領莫明其妙的倒地,自然是安逸雨的縫衣針的功勞。
安康說:“這怎麽行?姐,你不是在開玩笑吧。”
安逸雨說:“阿康,我們不是開玩笑。我和阿福不能讓你一個人涉險。我們兄弟三人一定要同甘苦共患難。”
“可是……你們這樣,父親同意了嗎?”
“父親……”安逸雨神秘地一笑,“已經被我們用迷藥迷倒了。不到夜裏是不會醒過來的。”
“這樣都可以?”安康難以置信這兩人的手段。
“姐,你又不會法術。阿福腦子又……沒我們靈活。你們還是別給我添亂了。快回去吧。”
“我們既然來了就沒打算回去……啊呸呸呸”安逸雨馬上意識剛才那句話不太吉利,換了句話說,“我們既然來了就沒打算獨自回去。”
話音才落,安逸雨雙手瀟灑地一抖,七八個撲上來的賊人應聲而倒。
“哥哥,跟著你才有架打啊。”
話音才落,安福隨手拍暈了四個衝過來的賊人。
安康把安逸雨拉到車上,讓她居高臨下地立著,自己卻從車上跳下去,和安福並肩作戰。
那夥賊人完全被揮舞著大扇子的胖子震撼到了。
扇子扇到哪裏,哪裏就是一片慘烈。完全無力阻擋。
到最後,安康和那八個家丁都嫌自己礙手礙腳,幹脆站在馬車邊一麵喝水一麵閑聊。
家丁甲:“你兒子怕有三歲了吧?”
家丁乙:“還三歲呢,已四歲了。”
家丁甲:“啊?長這麽快。那正是好玩的時候。”
家丁乙:“好玩什麽啊?調皮著呢。”
賊人甲:“……”
賊人乙:“……”
賊人丙、丁、戊、己、庚、辛:“……”
我們在打劫呢,你們特麽的能不能認真點兒?
安逸雨插不上家丁的這些家長裏短的對話,隻專心給拖上馬車的兩個受傷的家丁做包紮。
很快,打鬥聲消失了。
安福左右開弓地搖著芭蕉扇往回走:“這個鬼天氣,最好是呆著別動。一動一身汗。你看看,大清早才換的衣服。濕透了。”
安康讓家丁把躺在地上擋路的賊人搬開,對安逸雨和安康說:“你們倆真要去和我一起攻打固山城的話,那就上我的車吧。”
八匹快馬簇擁著四輛馬車在官道上風馳電掣。
“風蕭蕭兮易水寒,三位壯士一去兮不複還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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