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安康的聲音。
這聲音比剛才他們聽到的耳語要大得多。
中氣飽滿,十分洪亮。
然而安康的話是用嗓子喊出來的,和申祭司用法術傳出來的聲音完全不可同日而語。
“小娃娃,且看你與這兵器架比起來如何?”申陽言畢,一道水柱從他口中噴出。
那水柱的前端演化出一條水龍,惡狠狠地撲向演武場入口處的一個十分厚重的銅製兵器架。
聽見水龍張開巨嘴將兵器架吞沒。隻聽得兵器架“嗚嗚”作響,很快水龍就消失不見。
眾人再看時,那個厚重的銅製兵器架也消失不見了。隻有地上留著一灘金黃色的銅汁,銅汁上還泛著泡沫。
“啊——”“啊——”
滿場驚呼。不僅那些女眷,連許多久經沙場的軍人臉上也失了顏色。
“連銅鑄的兵器架都變成了銅汁。這條水龍要是打到人的身上,豈不是灰飛煙滅什麽都不剩?”
“那個傻大的皮肉難道比這個兵器架還堅硬麽?”
“這位祭司倘若要收複固山城的話,恐怕也是手到擒來吧。”
“我看未必。申先生有這麽大能耐,怎麽沒有去收複固山城?”
“這樣的高人,哪裏會屈尊去收複一座城池?那是軍隊的事情。”
“申先生可遠比一支軍隊強大。一支軍隊能夠瞬間令山崩地裂、江河隔斷麽?”
眾人紛擾。
安康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。
“水係?”
也就是說這個祭司同時擁有風係和水係兩個主技能?
尋常人隻可能有一個主技能,這個人又怎麽能同時學會兩種主技能的呢?
而且,如果他用火係技能把一個銅製兵器架熔化掉,這可以理解。用水係技能又是怎樣把銅給熔化的呢?
帶著探究的目光,安康看向南宮曼。
南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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