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來如風又去如風。不管是安逸雨的暗器、宋夏陽的木標槍、宋秋霜的板磚,都尚未準備好,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。
正當眾人看呆之際,火幡旗消失了。
火中一個人緩緩地站了起來。
所有人都完全無法理喻地看著眼前這個倔強的少年。不明白,一切都不明白。他們已經無法相信他們的眼睛見到的這一切。
申陽卻張嘴輕喝了一聲:“原來是火係。”
他早就聽說過安康的火係法術,現在自己已經親自驗證了。是火係無疑。所以他對於火係攻擊有天然的抵抗力。
這一試探讓申陽更加胸有成竹。火係並非他的擅長,而他擅長的恰恰是足以壓製火係的土係法術。
火係法術?哼,那是老夫當年學藝的時候的入門法術。多年未用過了。今日倒是可以領教一下如今的少年修為到了第幾重。
不過,申陽並沒有即時施展出土係法術來,而是對安康說:“小娃娃,你既然會火係,你便出手吧。”
申陽作為舉國聞名的大祭司,兩次出手都沒有動一個少年一絲毫毛。雖然自恃法術遠比這少年強悍,但是在少年出手之前自己頻頻出手的話,也太有失顏麵。
申陽決定不再出手,隻等安康出手之後就用土係法術結束戰鬥。
安康立定身體,伸出右手在懷裏摸了摸,摸出一個明晃晃的東西來。一把銅劍。
但讓眾人驚訝的是,這把銅劍不是一把普通的銅劍,而是一把尚未開鋒的銅劍。沒有開鋒的銅劍,與其說是劍,倒不如說是根棒。
正是因為這根銅棒一樣的銅劍殺傷力有限,所以才會被搜身之後允許帶進演武場。
安康把這銅劍握在手裏,慢慢向申陽走去。
申陽毫不動容。
安康在懷裏摸的時候,他以為安康會摸出一個法器來。
如果這少年真的有什麽強大的法器,倒的確是需要提防提防。在這個年代,栽在法器上的人不算少數。
不過,申陽畢竟是大祭司,而且是個會製造法器的大祭司。即便對方手裏有法器,他也能化解七八分。
如果這少年手中的不是法器而隻是件普通兵器的話,那就貽笑大方了。這世間還有什麽兵器能傷得了一個大祭司?
或者說還有什麽拿著兵器的武者能夠近得了一個大祭司的身?
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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