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康當然不會傻到以為宋夏辰真是為了看自己。
宋夏辰繼續說:“你可知道妖言惑眾會受到怎樣的懲處嗎?哦,不對。不是妖言惑眾,是在國君因為你妖言惑眾懲處你之後,你不服法令而繼續妖言惑眾。這就是知而故犯。不僅犯了罪,而且還罔顧國君的禁令,是藐視國君。”
這就是上綱上線了。
不過,說安康妖言惑眾倒也的確是事實。畢竟隕星墜落的事情馬上就會發生,如果放任不管的話將會有十萬民眾慘遭荼毒。安康每天都在想辦法說服他的父親、宋城主等人盡快讓民眾逃難。又慫恿學堂的同學們讓他們的父親也極力奔波。
盡管國君有禁令,這事兒就沒有停過。無非是從以前的公開說服變為私下勸說。
宋夏辰把安康有可能麵臨的懲處一說,嚇了安康一跳。他說的是:“輕則斬立決,重則五馬分屍。”
安康記得大宋國的法律可不是這麽規定的。他有妖言惑眾之實,卻並沒有達到影響社會動蕩甚至謀反的程度,最嚴重的情況下頂多是依罪行程度叛個杖責三十、罰薪罰俸、抄沒家產、或者流放邊地。
現在宋夏辰說的卻是非死不可的兩種狀態。
安康無法辨別這是真的,還是一種恐嚇。
安康問:“宋公子,不至於吧?我到底怎麽得罪你了?你要對我這樣?”
宋夏辰哈哈大笑:“安康啊安康,你恐怕是把我當成了尋常官宦子弟、富家子弟了吧?我當初就正告過你,我是國君之子。連你父親見了我都要俯首稱臣。你這樣藐視國法的人,將來也是亂臣賊子。大宋國豈能容你?”
又是上綱上線。
“這和你有沒有得罪我沒有關係,為了維護我大宋國的長治久安,也不能容你這樣的人。”
聽完這一番話,安康心說不妙。
不管宋夏辰到底是在報複自己,還是真的為國家社稷著想,這幾話可就說到絕路上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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