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諸侯家中有什麽少年公子的話,他必然是有些印象的。可是這位少年大祭司從未見過。
“這兩位是?”穀梁辛白指著安康、南宮曼問。
申陽明明剛才見麵的時候已經介紹過一遍了,現在師叔還在問這兩位是誰,顯然是對他們的身份比較好奇。
於是申陽把安康和南宮曼又介紹一遍,重點提及了安康率領一幫初通法術的少年收複固山城的壯舉。
如果是尋常人,聽到大宋國的軍隊都收複不了的固山城被一幫少年收複了,必然會十分震驚。但是穀梁辛白和大祭司不為所動。他們對世間這種俗事並不感興趣,他們感興趣的是申陽本人為什麽會敬重這兩位後學。
“這位安大公子雖然年僅十餘歲,可是法術超群,遠在我之上。”申陽不得不再次說明。
其實他根本就不想對師叔和大祭司說明什麽。
這個煉丹之所是他的地盤。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,想帶誰來就帶誰來,沒有人能管得著。反倒是這位師叔不向掌門請示就帶了外人來這個絕密之處,而且還是王城來的大祭司,應該是你們向我解釋才對啊。
穀梁辛白聽申陽說這位少年法術比申陽還高明,臉上流露出異樣的神情。顯然他是不相信的。不過,來的畢竟是客,他倒是沒有說什麽。
主隨客便。穀梁辛白和安康、南宮曼說了一些體現待客之道的冠冕堂皇的話。
然而,那位大祭司卻沒有穀梁辛白這樣客氣。
“申陽,你說這位少年法術比你還高明。何以見得啊?”
申陽隻好把在新城的演武場中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。兩個老者聽了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“引雷術?”大祭司麵無表情地說,“這隻怕是幻術吧。申陽,你被他們騙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申陽正要分辯,他的師叔穀梁辛白說:“申師侄,不說這些了。大祭司今日難得親自駕臨此處,是有要事的。王城的一位王子病入膏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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