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這細小的火線從陰風中間穿過去,射到了大祭司身上。
此時,安康的原力盾雖然再次擋住了陰風,但是他的身體卻被重重地摔出四、五丈遠。
“嗯?”大祭司看了看火線射中自己的部位,收回了鎖住申陽喉嚨的風係鎖鏈。
“小娃娃,你這是什麽法術?”大祭司問。
難道我還要把自己被雷劈的故事再講一遍嗎?
安康爬起來笑了笑說:“這是我自創的。”
“胡說!法術豈能自創!”
“為什麽不可以?大祭司的法術是跟師父學來的對吧?我沒有師父,完全是依據自然界的形態自創的。”
其實,安康這也不完全是胡說。
原力覺醒的過程是需要有老師指導的。但是原力覺醒之後所能學到的技能,所能得到的提升的確是要靠自己。
這也是為什麽安康可以用原力發射器來讓宋夏辰、宋秋霜快速覺醒,卻無法指導他們的木係、土係技能的原因。因為安康自己根本就不會木係、土係技能。
甚至連安福覺醒出來的【魅惑】、【禦風】兩個技能,安康都隻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。
大祭司繼續問:“申陽說你會引雷術?這難道也是自創的?”
“是的。”
大祭司望了穀梁辛白一眼,突然笑了。那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笑:“小娃娃果然是信口雌黃。方才你攻擊我的火係法術也不過爾爾。我隻不過是因為你年紀輕輕就練到這個程度,有些驚奇罷了。你還以為我真的相信你法術超群嗎?”
大祭司不等安康說話,轉頭對申陽說:“申陽,你被他的幻術騙了。”
安康用火係技能對大祭司的奮力一擊,確實沒有對大祭司造成任何影響。甚至連他的衣服都沒有燒著。這也是讓安康吃驚的地方。
原力的力量是無窮的,火係原力連固山城的厚重城門都可以瞬間燒為齏粉,卻無法燒著大祭司的衣服。可見大祭司的法力確實非同小可。
如果是硬拚的話,自己根本就不夠這位大祭司一個小手指捏的。
“大祭司,他用的確實是引雷術,不是什麽幻術。”癱在地上的申陽支起自己的上身,費力地說。
“你說你被那少年的引雷術傷了。可我察看過,你身上連個傷口都沒有。怎麽不是幻術?”大祭司說。
申陽說:“我受的傷,當場就被安大公子治好了。”
大祭司向申陽投入輕蔑的目光:“申陽啊,虧你還是個祭司。他治好你的傷難道不也是幻術?除了你自己知道你受了傷,旁人知道嗎?”
“這……”申陽有口難辯。
演武場的比試,別人隻看到他倒地不起,至於是否受傷確實沒有人知道。
大祭司“哼”了一聲,看了一眼穀梁辛白:“你們這一宗就讓這種人當掌門嗎?”
穀梁辛白頷首道:“申陽畢竟是師兄的高徒。”
“師兄的高徒?那是因為你那位師兄的師弟們無能!”大祭司這一句話傷的是穀梁辛白。作為掌門師兄的師弟,穀梁辛白要是有能力,哪裏還會輪得到自己的師侄來當這個掌門。
然而大祭司說得沒錯。論法術,他確實是比不上他這個當掌門的師侄。穀梁辛白無端引火上身,卻並不惱怒,而是對大祭司唯唯。
“小娃娃。”大祭司對安康說,“你用幻術來欺騙世人。這樣的修行之人走的必定是邪道。今日倘若縱容了你,今後恐怕難以管教。今日我就代你的師父教訓教訓你吧!”
說完,大祭司就準備施展法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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