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學就學,沒提過還有屬性。”秋郎運了運自己的靈力,掌心冒出火焰,照亮了周圍。
“那可有困難之處?”
“嗬,兩天不到全會了,福爺爺就開始教我心法。”
“……”這一副‘我都行,你隨意’的樣子是怎麽回事?
“看來你是全屬性,罕見罕見。”月清懷果斷下了定論,秋郎嗬嗬一聲,並不覺得稀奇。
秋郎冷笑著揪住月清懷的胸前的衣料,提了起來,“你一直躲是什麽意思?莫非你幹啥啥不行,走位第一名?”
月清懷哈哈笑道:“你要這麽覺得也行啊,不過我要是認真起來你肯定打不過的。”
秋郎放過月清懷,雙手抱胸氣道:“你還真對自己有自信。”
月清懷道:“我不小心沒控製好,靈氣爆發出來了一點,你應該感覺到了,我修為比你高不知道多少……”月清懷話沒說完,秋郎頭也不回的朝著天陵城夜市走過去了。
月清懷邊追邊笑道:“又生氣了。”
兩人走著,來到了天陵城西邊的夜市,夜市裏總是會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,常人不常用的鬼石在這裏很是常見。
月清懷問:“你來夜市幹什麽?”
秋郎道:“買東西啊。”
“買什麽?”
秋郎側頭看向他,道:“我說我買毒藥毒死你,你信不信?”
月清懷嘴角微揚道:“哈哈,當然信,不過你可想好了,我死了誰在這偌大的城市裏陪你?”
秋郎無法反駁,自己想要人陪又想毒死他,心裏矛盾衝突了。
“你要買什麽呀?”月清懷笑眯眯地問。
秋郎回答:“藥,每個月都要吃的。”
月清懷眉頭一皺,問:“你生病了?”
秋郎坦誠極了,也沒想隱瞞什麽,道:“從小就有,爹娘還在時就給吃藥,每個月就要吃一次,不然後果很嚴重。”
嚴重,輕則破壞雜物,重則殺人放火。秋郎不禁垂下頭,小時候有一次暴走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打傷了一個村姑,於是每個月母親都會給他喝一點龍血,這樣就不會出現那樣的意外。
當年妖魔為禍蒼生,父母為保護秋郎而亡,父親早已被妖魔啃食的連渣都不剩,母親抱著六歲的秋郎到城門前,四周都是屍骨。
秋郎一下子重重地掐了下自己的手臂,心裏對自己說:“別想了!都過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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