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。
一旁給眾人低頭倒水的跛腳婦人聽著這些話,抿緊了幹裂的唇。
……
真的逃出來了嗎?
男孩坐在驢車之上,冷汗未消,神色怔怔地回頭看向早已看不到的周家村的方向。
“我們……真的逃掉了?”男孩看著少女不甚真實的側顏,小心翼翼地問。
這樣的夢,他很久都不敢做了。
幼時夢到過,醒來後,渾身是傷的他總會在黑夜中抹上很久的眼淚。
卻聽目視前方的少女說道:“還不算。”
男孩愣住。
少女看了一眼前方的官道,判斷罷方向,往東而去。
天色將亮之際,驢車在城門前緩緩停下。
少女抬頭,看著那城牆上方的合州二字——
起初她聽那夫妻二人開口,便是合州口音。
大盛輿圖,她自幼即熟背於心,而合州她也曾來過,故而憑著記憶即判斷出了入城的官道。
所以,這世道果然還是原本那個世道,一切都是原本模樣,隻是她在另一具身體裏“死而複生”了。
五更一過,城門緩緩打開。
城門守衛打著嗬欠,開始了一天的查守。
城門外已排了不少人,這般時辰入城的多是一些趕早市的小商販,穿著尋常、驢車上拉著喪葬之物的一大一小兩名少年,在人群中也並不起眼。
守衛擺著手放行,並沒有盤查車上之物。
聽著那兩名守衛說笑聊起了閑天,少女垂下了眼簾。
雖說非戰時或緊要之際,於州內治下百姓出入城之事不必過於嚴苛,但這些守衛如此散漫之態,可見合州治下過於鬆怠,毫無法紀可言。
如此,難怪。
入城後,天色已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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