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的身影。
那身影轉過頭來看他,目色依舊平靜,從容起身:“魏侍郎。”
常歲寧是刻意提醒著自己起的身,以往她沒有與這些官員主動說話打招呼的習慣,更不必提是她印象中的區區小輩魏叔易。
但她如今是常歲寧了,便要試著習慣。
二人雖已先後算是打了兩次照麵,但魏叔易還是頭一回近距離見到這位常家娘子。
此一見,隻覺頗不尋常。
就譬如她此時雖起了身來,卻並未給他任何相迎之感——
她年歲比他小,身量自也比不得他這個成年男子,而論起身份,他是朝廷命官,她為閨閣女郎,但不知為何,她卻仿佛並不處於字麵上的弱勢一方。
這些微妙氣場,是裝不出,也是遮不住的。
隻因他一貫是挑剔之人,而挑剔往往源於對事物的感知較之常人更為敏銳——
魏叔易心中越發覺得稀奇,麵上未動聲色,含笑抬手:“叫常娘子久等了,還望見諒。”
“我說好的午時之前,不算晚。”常歲寧看著他:“魏侍郎忙於公事,亦可理解。”
對上那雙眼睛,魏叔易愈覺新奇。
說句並不算自大的話,他年少揚名,家世樣貌才學天賦擺在此處——他從來不是優秀而不自知的那一類人,而自有記憶起即有稱讚聲鋪天蓋地,吵嚷聒噪,也由不得他不自知。
因而光環在此,他與人當麵交談時,還從未在哪個女郎臉上見過這樣平靜的眼睛——沒有仰慕,沒有恭維,沒有好奇,甚至是沒有興趣。
魏叔易不覺失落,反覺省心。
眼底笑意則愈深幾許:“既已至午時,不如移步對街酒樓一敘,不知常娘子意下如何?”
常歲寧思索一瞬,即點了頭。
二人遂出了茶樓,往對街而去。
此處酒樓生意頗好,大堂已經坐滿了食客,夥計直接引著魏叔易一行人上了二樓雅間。
這是提早便安排過的——常歲寧心中了然。
隻是,這魏叔易怎就料到她一定會答應來此?
嗯,雖說可用有備無患來解釋,但她……也的確一定會答應。
畢竟等談完再回別院,大約便無飯可用了。
而方才坐在茶樓中,便已嗅到這家酒樓的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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