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原本便不是要截人,而是滅口!
那些黑衣人已然得手,卻無撤退打算,為首者抬手,冷聲道:“取魏叔易人頭!不留活口!”
那已被“取人頭預定”的魏叔易搖頭歎了口氣:“我就說麽,這欽差聽來體麵,卻分明就是刀尖舔血的差事啊。”
常歲寧轉過頭,便見得一張無奈抱怨的臉龐。
這是在被人刺殺沒錯吧?
常歲寧抱著“不確定,再看看”的心情,望向刀劍廝殺的四下——這魏叔易是傻了,還是另有依仗?
囚車上的人已死,那些黑衣人便皆圍向了魏叔易。
他們出手狠辣,不論章法路數,隻為取人性命,有人舉刀逼近,亦有箭手於暗處拉開了弓弩,一時攻勢齊出,利箭“咻咻”而至。
長吉揮刀在前奮力擋箭,一行衛軍護著魏叔易退進林中。
常歲寧不知魏叔易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,幹脆奪過了因過於緊張而瑟瑟發抖的阿澈手中菜刀,想著不行就幹脆先伺機溜了了事——她好不容易重活一回,可不能不明不白地跟著此人就這麽交待了!
她不懼死,可這死法太過窩囊且稀裏糊塗,不適合她,她不喜歡。
常歲寧正要帶著阿澈退去林中深處,待先遠離了魏叔易這活耙子再說,然而此一刻,卻忽覺有冰冷殺意自頭頂上方襲來。
她如今雖沒了力氣,但那刻入了骨髓中的對危險的覺知力尚在——那不是天分,是經曆了無數次生死險關之後,而積攢下的求生本能。
一瞬之間,她驀地抬眼,視線幾乎是精準無誤地鎖在了那藏身大樹枝葉間的黑衣人。
那手中挽弓的黑衣人自認藏身十分隱蔽,猝不及防之下忽然對上一雙烏亮冷冽的眸子,一瞬的意外之後,動作更快地搭箭上弦。
四下猶是廝殺聲,這一切隻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,尚未引來第三個人的注意——
常歲寧丟了手中菜刀,大力地撲向了魏叔易,二人一齊重重倒地,滾下了林中斜坡。
幾乎是同一刻,那支箭深深沒入了魏叔易方才所站之處的泥土裏。
“郎君!”
“林中亦有埋伏,當心!”
“護好大人!”
魏叔易雖為門下省文臣,卻並非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,他自幼也曾習武健體,雖稱不上身手不凡,但青年人的力氣在此,在滾落的過程中便相對占據了主動,以手臂護住了常歲寧的頭,後背重重地撞上了大樹。
他輕“嘶”一聲之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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