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舍得落下,這若是生作個男兒,豈還了得?”
“祖母這就不懂了,我若是個男兒,這些漂亮阿姊們可就不會理我了!”姚夏滿口慶幸:“還好我是個女郎呢!”
姚老夫人和曾氏,及姚歸聞言都笑起來。
隻裴氏依舊麵色冷沉, 目不斜視,像是將一切熱鬧都隔絕了。
姚冉悄悄看著母親, 心情複雜地抿直了唇角。
在母親眼中,如二妹這般活潑的性子,是出格的表現,說些玩鬧話,即是不端莊。
自幼,母親便不讚成她與二妹走得太近,她在母親的訓導下順從長大,於是隻能遠遠看著活潑逗趣的二妹與祖母更加親近……哪怕祖母公正,從不偏頗,也時常稱讚她知書達理沉穩端莊,說她與二妹各有所長,甚至還常讓二妹與她多學一學,但她知道,喜歡與喜歡,也是有分別的。
但這也是人之常情吧。
若能夠選,她自也願意和二妹待在一處,輕鬆又自在。
相反,誰又願意對著她這種束手束腳,沉悶到叫人無話可說的人呢?
她從不曾怪過母親——她從前隻認為母親自幼在嚴苛的禮儀教導下長大,性子頑固些,脾氣壓抑些,亦是可以理解的事。
但現如今,卻已不止是頑固壓抑那麽簡單了……
自從鄭國公夫人的花會上回來之後,母親愈發難以相處,整個人都沉鬱到無以複加。
姚冉清楚,這與母親欲促成她與魏家親事,卻未得鄭國公夫人熱情或是‘受寵若驚’的回應有關,更與此時二妹手中那封信的來處有關……
姚冉看過去,隻見姚夏已將信紙展開,先是欣喜道:“常家姐姐果然好多了!”
隻是旋即又有些失落:“但常家姐姐說,明日要隨常大將軍一同隨駕前往大雲寺祈福……得等到回來之後,才能與我見麵了。”
姚歸笑了一聲:“那你也同去大雲寺不就成了?”
“對啊!”姚夏忙去挽姚老夫人的手臂:“祖母,您帶我一同去吧?”
往年此時,聖人去往大雲寺祈福,凡三品及以上官員皆要隨行,官員家眷亦可同行,於寺中持齋抄經,以表誠心。
姚翼為三品大理寺卿,其母姚老夫人便有誥命在身,又因誠心禮佛,這數年來每次都會隨駕前往。
“此次祈福大典,前後足足七日,你往年都不曾去過,可呆得住嗎?”姚老夫人笑著問:“若是言行不謹,亦或是過兩日便鬧著要回來,傳到聖人耳中,丟了名聲受罰可都是輕的。”
“祖母放心,我定會乖乖聽話的!”姚夏連忙抬手做立誓狀,保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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