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,哪裏入得了大伯母的眼睛?說不定還覺得母親想借阿弟謀奪大伯父的家產呢。”
“還真叫你給說著了!”曾氏瞪女兒一眼,旋即想到裴氏那些冷刀子般的話語,麵上便有些難堪:“她那些話,雖說是拐彎抹角的,但正是這麽個意思,且比這還難聽得多。”
“若非你祖母再三與我們商議,我還舍不得定兒呢!我們一家歡歡喜喜的,哪裏又願意將定兒送去她跟前遭罪呀?”
“本是為了他們長房思慮,她不願意便罷了,誰也不能勉強誰的,可偏偏她還說出了那麽些紮人的話來,將我當作那居心叵測又上不得台麵的賊一般看待……”
曾氏說著,就委屈地又要掉眼淚。
“她自嫁了大伯起,便好似整個姚家上下都欠了她,誰都得瞧她臉色,將她當作觀世音菩薩一般供起來,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呀,早知如此……”
見她一口氣說這些,委屈得上氣不接下氣,姚夏接過話來,代母發言:“早知如此,便是刀架您脖子上,您也不嫁阿爹唄?”
“沒錯兒!”曾氏邊哭邊拿帕子擦眼淚。
姚夏歎氣:“可誰叫阿爹生得好看呢。”
“那是從前了!”曾氏說到這裏,更是恨恨:“眼下還哪裏能看的?他那張臉,曇花一樣的花期,攏共就俊了那麽幾日!”
一旁的婆子聽得哭笑不得——要麽怎說是母女呢?
而此時,一名女使快步走了進來。
“出什麽事了?”見那女使神情有異,婆子正色問。
曾氏也擦幹了眼淚看過去。
“夫人,長房西院那位姨娘……沒了。”女使壓低了聲音說道。
沒了?
曾氏和婆子互看一眼,麵色微變。
最終,曾氏也隻是長長歎了口氣:“病了這麽久,也省得再受罪了……”
……
姚翼這房妾室的死,並沒有激起太大水花。
隨駕去往大雲寺之事更是不可延誤,當夜交待罷喪葬之事後,次日一早,姚家眾人便早早動了身。
常歲寧也坐在了去往大雲寺的馬車上。
此刻,她透過喜兒打起的車簾,看到了前方那明黃色的鑾駕。
常歲寧走神間,有少年的聲音傳進了耳中:“寧寧,劍童都查探清楚了……”
常歲寧看向騎馬跟在車旁的常歲安。
馬上的少年朝她的方向微側身,低聲道:“那裴氏果然也來了。”
常歲寧點頭,心中更多了一分肯定。
未到明朗那一刻,誰也不敢斷言凶手身份,但裴氏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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