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微抽,隻答道:“我並未受傷。”
崔琅偷偷看向自家兄長的手。
隻覺得長兄的手若是會說話,此時必要委屈地問上一句:我不配擁有姓名是吧?
那雙手已經清洗過,卻連傷布都未纏。
這在崔璟眼中,的確也算不得傷。
崔琅也不敢多說,隻乖巧點著頭:“那就好……”
“還有其它事嗎?”
聽出了趕人之意的崔琅一個激靈,忙搖頭:“沒了!”
他趕忙一個躬身,道:“長兄,我先回去了。”
崔璟“嗯”了一聲。
崔琅將要退出長廊之際,又慢吞吞地停下,欲言又止。
崔璟:“有話便說。”
崔琅扯出個笑臉:“也沒什麽要緊事,就是想問問長兄……半月後父親壽辰,長兄會回去嗎?”
崔璟:“會。”
崔琅欣喜不已:“那我在家中等著長兄!”
他咧著嘴又朝崔璟一個躬身,出了長廊。
卻在石階旁又停下,回過頭小聲問:“那長兄可需要我幫著備一份壽禮嗎?長兄公務繁忙,想來無暇顧及此事……”
若長兄空手回去,父親必然又要鬧了。
“不必。”崔璟看著他,道:“我已備妥了。”
崔琅有些意外:“那就好!”
他再次朝著崔璟躬身:“長兄,我就先回去了!”
然而看著他這先後三記鞠躬,每次都要配上一句話,崔璟不禁發問:“你是在進行什麽遺體告別儀式嗎?”
崔琅瞪圓了眼睛,麵色一窘,連忙揖手施禮補救:“……我不是有意的,長兄勿怪勿怪!”
崔璟負手:“回去吧。”
“是!”崔琅連連施禮退下。
這回是真的走了。
出了禪院,他才悄悄呼了口氣,抬起衣袖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。
待走出了一段路之後,崔棠迎了上來:“長兄傷勢如何?”
“長兄好著呢。”崔琅叫苦道:“你倒是該關心關心你的次兄!我腿都要嚇軟了!”
崔棠懶得理他:“父親壽辰,長兄可會回去?”
“長兄非但會回去,且連壽禮都備妥了,可見一直是放在心上的。”崔琅說到此處,不免歎息道:“阿棠,你覺不覺得,長兄在父親麵前最吃虧之處,就是做的太多了,說的太少了。”
一頓後,又補道:“偏偏長得又太好了。”
崔棠看他一眼:“?”
“你想啊,長兄這張臉,哪個男子瞧了不嫉妒?須知父親也是人,每每在氣頭上瞧見長兄生得比他好看這樣多,且又不像他,豈不越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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