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也不知母親到底喜歡那常家娘子哪裏?
芳管事總是欲言又止,隻勸她消氣。
直到最後一回,才總算答了她的話,卻還是語氣複雜的一句反問——女郎啊,答案這不是很明顯嗎?
那一刻,她神態奇異地沉默了一下,隻覺不公——這算什麽道理?
芳管事依舊反問——可您先前不都說了那常娘子長得本就不講道理嗎?
此刻,魏妙青看著那近在眼前的答案——在芳管事口中“便是叫人中個邪也在情理之中”的那張臉,不禁暗暗咬牙。
視線中,那張臉的主人,此時朝她笑了笑。
魏妙青咬緊的後槽牙不受控製地一鬆,那本就稱不上紮實的“敵意”也登時消散大半,略顯矜傲的點頭是她最後的堅持。
鼓樂聲起,擊鞠賽始。
腰間分別係著赤紅與墨綠彩帶的兩隊學子上了馬背,手握鞠杖馳騁於賽場之上。
內裏挖空的彩球被學子手中的球杖擊飛傳遞,伴隨著密集的鼓點聲,被擊入彩門之內。
“進了!”
每進一球,便由裁官插上一麵與進球方腰間彩帶顏色相同的彩旗。
每節畢,獲得彩旗更多的一方則計勝一局。
待五節賽畢,按勝局多少,便可分出最終勝負。
“首賽畢,紅方廣文館勝!”
此音落,除了場內那四名腰帶係著紅帶的學子之外,圍觀的廣文館的監生們也頓時歡呼起來。
他們此番五節勝了三節,且最後一節雙方彩旗隻差一麵,雙方不過兩球之差,是為險勝。
險勝亦是勝,且因來之不易而叫人愈發振奮雀躍。
接下來的兩隊就要上場,得勝的紅隊學子便暫時離場下去歇息。
“溫征,你那最後一球堪稱神妙,當值喬祭酒兩尾魚做嘉獎!”
同隊的同窗拍了拍那名叫溫征的少年的肩膀:“下一場也得好好打!”
溫征點點頭,接著抬手抹汗的動作掩去眼底的不安。
“待贏下先太子殿下的鞠杖,誰也不許搶,就供在咱們學館裏——”
“咱們抽到的是第一列,是最先上場的,若想贏鞠杖,至少還有兩場要打呢,這才哪兒到哪兒,你想得倒遠!”
“咱們有溫征在嘛!我當然敢想了!”
學子們擦著汗,哈哈說笑著走遠。
隨著第二場賽事開始,圍觀的人群愈發擁擠。
雖有烈陽當空,反將賽事熱情燃得更熾。
學子們策馬揮杆揮灑汗水,觀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