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,從來不缺靠一些蛛絲馬跡來推斷還原案發經過的能力,但眼下他真的想掉頭也想不明白崔大都督是怎麽被她打傷的!
就,毫無頭緒。
心情複雜的姚廷尉默默無言往前走著。
喬玉綿揪著常歲寧的衣袖,未說什麽,隻忍不住時不時轉頭“看”常歲寧一下。
喬玉柏刻意拉著常歲安走慢了幾步。
“……寧寧怎會打傷了崔大都督?”喬玉柏將聲音壓得不能再低。
意識到自己做了錯事的常歲安正覺懊悔:“你別問了!”
見他恨不能找塊豆腐來撞,一向善解人意的喬玉柏也不逼他,扯開了話題:“你看我們今日打得如何?”
常歲安:“還行吧。”
“還行吧?”喬玉柏轉頭看向他:“那你還站在烈日下看了這麽久?”
“我那是在看你擊鞠嗎?”常歲安“哼”了一聲:“我是來陪寧寧的。”
二人拌嘴是常態,常歲安說著,若有所感地回頭往身後看了一眼:“崔六郎怎麽不走?”
崔琅一動不動地站在原處,神情好似癡呆。
“他得自己靜一靜。”喬玉柏歎道:“否則下午的終賽怕是沒法兒打了。”
又埋怨起常歲安來:“你說你好端端的提崔大都督被寧寧打傷之事作何?若午後輸了,便算你的。”
崔六郎對自家長兄的崇拜敬畏之情溢於言表,此時忽聞此事,怕是比死了還難受。
一行人先後說著話走遠,隻留崔琅一人在烈日下懷疑人生。
好不容易從那些女眷中脫了身的盧氏帶著女兒走過來,打量著石化一般的兒子:“這又是哪一出,莫非邀功未成又捅婁子了?”
崔琅的眼珠子這才緩慢地動了動,看向盧氏,嘴唇翕動了幾下,才得以開口:“阿娘,長兄前不久竟被人打傷了!”
盧氏眉頭一皺:“……竟有此等事?”
一向冷靜的崔棠也難得變了臉色:“何人竟如此膽大妄為?”
豈止是膽大,能打傷長兄的,必不可能是尋常之輩——
“就是那常家娘子!”崔琅忽然抬手指向已走遠的常歲寧:“她方才親口承認了!”
盧氏訝然,喃喃道:“……好事啊。”
崔琅:“?”
阿娘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些什麽?
“大郎雖是被打了,但那是被小娘子打啊。”盧氏神情幾分欣慰:“由此可見大郎身邊至少還能有小娘子在。”
崔棠默然。
她算是聽明白母親的想法了。
長兄被打——竟有此等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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