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量應該很好吧?但他也不差!
崔琅這廂已魂遊至登泰樓,同自家長兄把酒言歡,自幼埋在心中的那兄友弟恭之夢眼看就要實現——
而昌淼那邊,則是截然不同的心情了。
他又痛罵了其他三人一頓,那三人言辭間相互推諉埋怨,誰也不敢擔下責任。
縱有仆從在旁扇風,心緒煩躁的昌淼臉上的汗卻越來越多。
他下意識地看向涼棚下,隻見正襟危坐的父親眉心微隆起,也正看著他。
同那道視線對上,昌淼打了個寒顫,目光閃避開,心中忐忑不已。
父親一向愛重顏麵,他若輸了,定會叫父親覺得麵上無光……
他絕不能輸——這是他從決定參賽開始,就已經明確的念頭。
故而,他為此做了許多準備。
昌淼看了一眼正喝水的馬匹,隨即皺眉道:“給我換一根鞠杖來,這根用著不順手!”
這等輸了比賽便怪鞠杖不順手的行徑,讓一旁圍觀的幾人笑著搖頭感慨:“年輕人做不出文章來,怪紙怪筆怪桌椅……”
昌淼聽得一口血哽在喉嚨,想發作卻又不能,隻更堅定了非贏不可之心。
“還有兩場……”他掃了一眼喬玉柏的方向,咬牙交待身旁三人:“記住,這兩場必須要贏!一個球都不能再丟了!”
他費了這麽多心思,可不是為了看旁人光彩的!
歇息時間結束,兩隊八人再次上場。
“駕!”
昌淼喝了一聲,一夾馬腹,便朝喬玉柏衝去。
同一刻,另一名黃隊學子,自喬玉柏身後駕馬逼近。
“喂,你們幹什麽!”崔琅見狀一驚:“你們打人還是打球!”
昌淼冷笑一聲:“你瞎了,球不是就在這兒嗎!”
黃隊一名學子將彩球擊向喬玉柏頭頂上方,昌淼三人皆朝彩球所在——也就是喬玉柏圍了上去。
崔琅“呸”了一聲:“輸不起的卑鄙小人!”
這是明著使壞了!
常歲寧微皺眉。
這便是她所擔心之事——昌淼等人若輸急了眼,怕是會憋出什麽新的壞招兒來。
現下看來,他們目標明確,是要不擇手段將玉柏阿兄這個最大的阻礙從賽場上除去了。
三匹駿馬先後朝著喬玉柏圍過去,那些球杖看似在擊球,實則隨時都有“誤傷”他的可能!
崔琅幾人趕忙上前去,欲替喬玉柏解困。
混亂間,喬玉柏盡量避開危險保全自己,眾人看似爭球,你擠我趕,有馬匹撞在一處,馬聲嘶鳴,人也時有刮撞擦傷。
混戰間,雙方勉強各進了一球。
“咱們再進一球就行!”臉上不知被誰的鞠杖刮傷的崔琅拽著因有些受驚而不安躁動的馬匹,皺著眉啐了一口:“……再進一球就不必跟這些不守規矩的黑心玩意兒玩了!”
賽場之上風度且要守住,待下了場,他不報今日之仇,便不叫崔琅!
而現下,須得先贏了比賽再說!
時間就要到了,隻需再進一球,就不必再跟這些龜孫周旋了!
昌淼譏笑道:“那就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領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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