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王氏緊張不已,伸手想去碰兒子額頭冒了血的傷口,卻又不敢觸碰。
她並非大驚小怪之人,也很清楚擊鞠騎馬受傷都是常事,更何況比賽本也少不了磕磕碰碰……但眼下這般又哪裏是不經意間的磕磕碰碰那般簡單!
喬玉柏因疼痛而皺緊了眉,卻仍舊搖頭:“阿娘別擔心,我無大礙。”
他試圖動了動右邊肩膀,額上疼得又添一層冷汗。
“勿要亂動。”常歲寧抬手,按在他肩膀處,手下探了探,確定是脫位了,另隻手也扶了上去,雙手當即一個用力,隻聽“哢噠”一聲響,喬玉柏痛叫出聲。
常歲寧道:“所幸隻是脫臼,已經推正回去了。”
喬玉柏再試著動了一下,果然可以活動了。
崔琅看得呆住。
不顧阻攔翻進了賽場中的常歲安快步走了過來,與喬玉柏惱道:“就說讓你小心些吧,偏不聽!”
喬玉柏一頭霧水地抬眼看他:“你什麽時候說了?”
常歲安:“……”
他當然是在心裏說的!
見場上形勢不對,他一直在心裏大喊讓喬玉柏當心,喊得嗓子都破了!
這話他按下不講,隻催促道:“走,我背你去醫堂看傷!”
“可是還有一場——”
方才裁判官已宣布了此節黃隊勝出,當下雙方各勝兩節,還須最後一節來分勝負。
常歲安瞪大眼睛:“你不要命了是吧!”
“玉柏阿兄,看傷要緊。”常歲寧道:“手臂雖隻是脫臼,但暫時也不宜再使力,頭上的傷更要靜養,且不知是否有其它傷在——”
王氏也道:“柏兒,聽寧寧的,先去看傷。”
喬玉柏聞言猶豫地看向崔琅等人。
雖會有替補上場,但他負傷退場必然影響大家的情緒,且他都應付不了昌淼等人的惡意針對,更何況是替補——這麽想非是他自大,而是事實如此。
這場擊鞠賽不是他一個人的比賽,每個人都為此拚盡了全力,若他此時退出,便同替大家認輸無異。
昔致遠輕拍了拍他左邊肩膀:“玉柏,你安心去治傷,這裏交給我們。”
崔琅也道:“喬兄,你就放心去吧!我定替你報此仇!”
喬玉柏:“?”
聽起來怪怪的。
見他還是猶豫不定,常歲寧正色道:“一場擊鞠賽的輸贏而已,不值得阿兄賭上自己的安危,若傷上加傷,後果不堪設想——阿兄莫要忘了,你的手是拿來握筆的。”
喬玉柏聞言看向自己的手臂。
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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