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故才未應允我拜師之事,而眼下所謂收徒,顯然不過隻是縱著家中嬌蠻小女郎胡鬧而已,兩者豈可混為一談?”
“哪裏就是胡鬧了?”
一道清亮的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,引得他們回頭看去。
身上還穿著那件擊鞠窄袍的常歲寧看向方才那說話的青年:“我是真心拜師求學,可不是什麽小女郎胡鬧而已。”
“這就是那位常娘子……”
一群學子間嘈雜起來,卻多也抬手施禮,你一句我一句“常娘子”的喊著,有些人眼睛裏滿是遮掩不住的好奇。
那姓宋的青年卻未曾施禮,隻看向常歲寧而並不開口說話,也不見背後議論她人被撞破後的閃躲之色——
他生得一張輪廓棱角分明的臉,人很清瘦,此時負手於身後,是自有幾分文人風骨在的坦蕩蕩模樣。
他顯然是不屑與這區區胡鬧的小女郎爭辯解釋什麽。
常歲寧像是沒察覺到一般,看了他片刻,開口道:“我認得你——”
她在國子監這些時日,對一些有名望的學子,都已私下了解過。
那青年微一皺眉。
旋即,隻聽她語氣隨意地道:“宋顯宋舉人,我讀過你的文章,頗有見地而不失風骨,叫人印象深刻。”
常歲寧說著,即拱手施禮:“久仰大名了。”
宋顯不以為意,視線高抬,並不與她對視:“虛名而已。”
他似並不在意她一個女郎的評價,或者說在他看來他根本無需她來評價欣賞。
常歲寧也不介意他的態度,反而出言邀請道:“說來我與宋舉人也算半個同窗了,三日後我與祭酒將於登泰樓設下拜師宴,屆時也請宋舉人與諸位同窗前去薄飲一盞。”
立時有人驚訝道:“拜師宴?常娘子要在登泰樓擺拜師宴嗎?”
宋顯則已然擰眉:“同窗二字,宋某高攀不起。”
他一副仙人衣袖上沾了塵埃急於拂去之態,看得常歲寧抬起眉來。
隻見對方總算正眼看向了她,卻是肅容問:“但宋某冒昧想問一句,於登泰樓設拜師宴,是祭酒之意,還是常娘子之意?”
常歲寧負手於身後,含笑道:“我要拜師,自然是我的主意了。”
宋顯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神態,眉心皺得更深幾許:“宋某認為此舉不妥。”
喜兒聽得眼睛一瞪——他哪位?誰問他妥是不妥了?
常歲寧麵色卻沒有波動,好整以暇地等著宋顯往下說。
這些出身寒微的文人學子尚未經過官場打磨,初入京師浮華地,因確有過人才氣而忽得眾人追捧,自尊心與責任感便極強,總有幾分懟天懟地的執念。
“喬祭酒為人不喜鋪張,此番常娘子拜師且罷,何必還要如此張揚?”宋顯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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