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叫掙紮著,一雙眼睛再次陷進了混沌癲狂之中。
……
今日的登泰樓外,也依著習俗在大門邊插放了新鮮的艾草與菖蒲。
崔琅今日穿一身新裁的藕粉色錦袍,頭發束得極整潔,腰間佩玉,手執折扇,很是神采飛揚。
他此刻站在酒樓門外,滿麵喜氣地等著迎候來人。
陪在他身邊的一壺小聲道:“郎君這般喜氣模樣,不知道的隻怕還當今日是您大喜之日,您身為新郎官兒在此迎候賓客呢……”
崔琅手中快扇了兩下折扇,得意道:“我贏了國子監的端午擊鞠賽,這不比當新郎官可喜可賀麽!”
又不免歎一聲:“偏我姓崔,這新郎官兒便還真沒什麽可當的,顛來倒去也隻能娶那幾家的女郎,成親真也不見得是什麽喜事呢。”
一壺:“這話您可別亂說……”
崔琅“嘁”了一聲:“怕什麽,父親今日又不在!”
提到此處,不由滿懷期待地望去:“也不知長兄能不能過來呢。”
說著,他忽然收起折扇朝剛下馬的一名少年招呼道:“胡煥,這兒呢!”
那胡姓少年見到他, 將馬交給仆從,笑著大步走了過來。
很快,崔琅邀請的其他同窗們也都陸續到了,包括那日敗在他們手下的四名玄隊學子也來了三個。
四個到了三個,崔琅卻猶不滿足:“怎還少了一個呢?”
難道是他堂堂崔家六郎的誠意與風度還不足夠打動折服對方嗎?
“祈兄也要來登泰樓的,隻是他得了……”其中一人剛開口要解釋,隻聽忽有嘈雜驚訝之音響起。
“魏侍郎?”
“是魏侍郎到了!”
崔琅訝然。
他也沒請這位魏侍郎啊。
見那有著溫潤風流之姿的青年郎君含笑朝他點頭,崔琅忙抬手施禮——對方雖是不請自來,但好歹是東台侍郎,他自當熱情相待的!
很快,一頂看似尋常的軟轎停落,轎夫揭簾,一名著藍袍的中年男人由內而出。
“姚寺卿竟也來了!”
崔琅身邊的眾學子紛紛行禮。
崔琅瞠目一瞬,也忙施禮——姚廷尉竟也來給他捧場了!莫不是那日被他在擊鞠場上的英姿折服了?
“快……喬祭酒到了!”
嘈雜聲一時更甚,眼看著喬祭酒朝自己走來,且難得穿了身簇新的袍子,胡須顯然也精心打理過,人顯得格外精神,崔琅嘴唇一顫——
不是吧,喬祭酒竟也親自來替他慶賀了?
他那日的擊鞠賽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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