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登泰樓不是尋常酒樓可比,因生意越做越紅火,曾數次擴建,每層可接待百餘名食客,常家竟一口氣包下了整整兩層?!
且不提闊氣與否,畢竟論起闊綽他崔家斷不輸任何人,他身為崔家嫡出郎君自也不至於因此舉闊綽而感到震驚——
真正令崔琅震驚的是——常娘子這拜師宴,究竟是請了多少人過來!
尋常拜師宴,多是私下擺一桌,請一位有名望的人從中見證了事,再重視些的,若同門師兄弟多些,適當多擺幾桌也可以理解。
可常娘子可是獨苗苗,喬祭酒有且僅有她一個正經學生!
同樣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驚惑之色也出現在其他學子臉上。
有貧寒出身的學子愕然抬首看著樓上:“我……我歸西擺席隻怕都擺不了這麽多桌。”
“清醒些。”相熟的同窗提醒他:“你縱是歸西擺席應當也沒這麽多銀子能擺到這登泰樓來。”
那學子不由點頭:“多謝……夢醒了。”
胡煥麵上震驚之色難消:“你們說……常娘子這得是送出了多少封請柬?”
“算上祭酒送出去的,總共有三十來封。”一道清淩淩的聲音語氣如常地答道。
崔琅等人看去,隻見正是常歲寧走進了酒樓內,身邊跟著常歲安和幾名仆從女使。
“常娘子來了!”
胡煥等學子施間,崔琅已迎上前去:“常娘子今日這拜師宴的排場實在驚煞我等!”
常歲寧含笑看向他:“恰與崔六郎的慶功宴撞在了一處,崔六郎不介意吧?”
崔琅打了個激靈,連忙搖頭:“豈敢!”
莫說介意了,常娘子沒嫌他礙事就萬事大吉!
想到自己若一旦礙了事的後果,崔琅已在心中雙手抱頭。
言畢神情一滯,也覺自己慫了些,幹笑兩聲驅散尷尬,才道:“自然不介意,撞在一起才更熱鬧……更何況若非常娘子相助,我今日何來機會辦這慶功宴?”
常歲寧點頭:“崔六郎不介意便好。”
“不過……常娘子方才說隻送了三十來封請柬出去,那想來五六七桌便足以接待來客,餘下的不知是作何用處?”崔琅好奇地問。
“還沒想好。”常歲寧道:“用不上空著便是,隻當圖個清淨寬敞了。”
崔琅訝然。
其他學子更是目瞪口呆,有背地裏化名寫話本子補貼家用的學生,腦海之中已赫然浮現一行大字——驚!將軍府女郎豪擲重金包下登泰樓兩層宴廳,用途竟隻為這個!
“諸位這邊結束後,也可以試著上去坐坐。”常歲寧留下這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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