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做傘。”
常歲安“啊”了一聲:“喬叔當年既是狀元出身……那本行不該是正經讀書人嗎?”
常歲寧愣了愣——常歲安竟不知道此事?
而做阿兄的不知,做妹妹的自然也當不知。
一抬眼,果然就見常闊麵露疑惑之色,似要開口問她從何處聽來的,但此等事一回生二回熟,她從容地搶先問道:“有一回阿爹吃醉酒時說的……難道隻是醉話嗎?”
常闊一愣——也是他吃醉酒時說出來的?
醉就醉了,他沒事說老喬做傘的舊事作甚?
常闊兀自疑惑間,因見女兒麵上的疑惑之色更重,便笑了笑,道:“倒不是醉話,你三爹他還未高中之前,家中曾以製傘謀生,故他便也精通製傘之工藝……”
常歲安恍然:“原來如此。”
說著,看向常歲寧懷中抱著的那把傘, 好奇道:“這傘麵應也是喬叔所繪吧?”
傘上雖繪乃是山水圖,折起來到底看不完整, 見一旁有學子也目露好奇之色,常歲寧便將傘撐開了來。
隨著傘麵被撐開,其上栩栩如生的青色山水也隨之鋪展於眾人眼前,引來一片驚歎。
“久聞祭酒擅畫山水……今日還是頭一回有幸親眼見得祭酒筆下真跡。”
“這傘又哪裏舍得拿出去淋雨……”
眾學子們一麵讚歎著此傘,視線落在那執傘的青衣少女身上時,又不禁覺得傘與人實在相襯相成。
如此場合下,便有年輕的學子以單純抒發美的心情讚歎道:“祭酒此傘配常家娘子,一眼望去,隻覺似傘上山水走到了常娘子身側,卻又似常娘子融進了這山水之中……實在神妙!”
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讚歎。
“確實神妙。”坐在小幾邊揮著折扇的魏叔易含笑點頭。
再看常歲寧那邊,有學子甚至已經開始賦詩。
受邀而來的姚夏她們也跑了過去看傘。
“女郎不去嗎?”芳管事含笑問魏妙青。
是,魏妙青今日也是來了的,按她的話說,她本不想來,但奈何母親硬拉著她過來——這硬拉二字主要體現在段氏臨出門前見女兒尋了過來,便順口問了一句是否願意同去。
“有什麽好看的……”魏妙青撇了撇嘴,小聲道:“神妙不神妙的,和傘有甚幹係,那張臉便是披塊破布,想來也是神妙的吧。”
“常姐姐且將傘撐起來瞧瞧吧?”
常歲寧方才將傘撐開後,隻是拿在身前讓眾人賞看,此時得了姚夏她們提議,便就打算撐起來試一試。
然而她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