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們,更是微皺了眉。
此時,她身側的仆婦壓低了聲音,語含請示:“夫人……”
解夫人目色微冷,微頷首。
她本也不想出此下策,但如此異類,顯然不會服誰管教,且其這般張揚行事,長此以往,必亂京師女子之風氣。
……
宮中甘露殿內,聖冊帝也聽聞了登泰樓今日盛況。
“京中許久沒有這般熱鬧的詩會了,不是壞事。”聖冊帝坐於龍案後,擱下朱筆之際說道。
盛世方有盛況,她自然樂見盛況。
但也需分哪種盛況——
若今日組織這場詩會者,是朝中哪位官員或宗室中人,她自然無法樂見。
一位小娘子的拜師宴,成就了這場詩會,便恰到好處地避開了她忌諱的一切。
倒非她自身為女子,卻輕視女子,忽視女子,不以女子作為威脅——正因她是女子,更深知女子行事之不易。
縱是她走到了今日,前路仍是未知的。
她坐上這個位置,是在步步為營之外,又得遇天時地利人和……
她這一路走來,所走的每一步,都是任何女子無法再試圖借鑒模仿的。
縱有格外出色的女子出現,也無法再成為她真正意義上的敵人。
故而,她大可以讚賞的態度,去看待這場頗有包容之氣的詩會。
“眾文士齊聚一堂,實乃少見之盛事。洛兒便代朕去看一看,今日可有什麽好詩詞文章出現。”聖冊帝交待明洛:“不必聲張,亦不必以朕之名,以免驚擾諸士。”
明洛會意應下:“洛兒明白。”
文人手中的筆,時常可為刀。
姑母當初登基,便借用過這把刀。
用過的人,更知道警惕戒備。
詩會本是好事,但若傳出了有損天威的礙眼之物,便不能被稱之為盛事了——若果真有那等不識趣者,自不會有什麽好下場。
而促成了這場詩會之人,難免也會被牽連。
明洛掩下眼底思索後退出甘露殿,遂換去官服,出宮而去。
……
焰火已歇,登泰樓外,忽然響起了一陣哭喊聲。
大家晚安。
(今天又發現了一個養貓的好處:昨天我媽媽他們來了家裏看我,舅姥爺陪著喝酒,他是個一杯倒.半夜反胃跑洗手間想吐,但怎麽都吐不出來,很痛苦,事後他告訴我當時他靈機一動,湊到貓砂盆聞了聞(現在這個懶貓已經進化到毫無羞恥心,貓屎根本都不埋一下的).於是,在聞過之後,舅姥爺得償所願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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