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 自證
一時間,凡是看到了那幅畫的,皆麵含思索,心有分辨。
或正巧因今日常歲寧穿的正是青裙,畫上少女也是青裙,便更易讓人聯想到一處去,且二者的確有些神似,便好似眼前人正是畫中人。
且更值得深思、或者說根本不需要如何深思的,便是那畫幅上的紅豆了……
若此畫果真是常娘子贈予那周頂的,便絕不是簡單“接濟”二字能夠解釋得了了的……
親筆將紅豆入畫相贈,何來清白可言?
聽著四下隱起的議論聲,胡煥下意識地道:“可……紅豆也並非隻能拿來寓意男女之情,遠的不說,王維為表離別愁緒與相思不舍,以紅豆為詩,不正是贈予好友李龜年的嗎?”
“話是如此,可那正是因王維與李龜年皆為男子,自不必多做解釋。”昔致遠看著那身處漩渦之中的少女,道:“但常娘子是女子,情況不同,實不可一概而論。”
胡煥急道:“那怎麽辦?”
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常娘子就這麽被人欺負吧!
在他看來,無論常娘子與那姓周的先前有沒有什麽情愫,可既都是以前的事了,又不曾妨礙到任何人,且常娘子才是險些被害之人,如今眼看又要賠上名節……這就是在欺負人!
胡煥蹲身下去,急急地去推那醉倒後趴在小幾上昏睡的崔琅:“崔六郎君快醒醒啊!”
崔琅眼睛根本睜不開,擺了擺手,嘴裏含糊不清地咕噥道:“再喝就醉了,我可不能在長兄麵前丟臉……”
胡煥急得歎氣:“此等關鍵時候崔六郎君怎偏偏醉成這般模樣。”
跪坐在一旁伺候自家郎君的一壺也歎氣:“胡郎君不必為此煩惱,畢竟我家郎君縱是沒醉,也是幫不上什麽忙的。”
就郎君這嘴,沒準兒還得添亂呢。
胡煥:“……”
好像也是。
“先別著急。”昔致遠仍看著那少女身影,道:“此事非一人之言可定真假,常娘子還未說話。”
一直站在常闊身側,負責穩住常闊的崔璟微轉頭,目光越過眾人,不動聲色地看向那名自東羅國遠道而來的青年。
“畫已在此……常娘子竟還要與我侄兒撇清關係嗎?”男人抬手抹了把眼淚。
“我贈過此畫給周頂?”常歲寧問喜兒。
喜兒立時搖頭:“自然不曾!女郎隻為接濟他而已,所贈自然隻有銀兩錢財而已!”
女郎對那周頂本就沒有什麽旁的心思,有妄想的從始至終隻有那周頂自己!
且也不是出於什麽純粹聖潔的男女之情,不過是想攀女郎這高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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