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畫出來的東西一旦不成樣子,她替人尷尬的病已經犯了!
但尷尬且是輕的……
這幅畫關乎的是常歲寧的名節與清白。
想著這些,魏妙青忍不住道:“兄長不去看看嗎?”
“我去作何,這麽多雙眼睛瞧著,我又不能替她來畫。”魏叔易麵色反倒輕鬆:“太多人圍上去,她會不自在的。”
他觀常娘子的平靜不像是裝出來的。
故而在他眼中,不會有第二種結果。
登泰樓不是寒酸之處,常歲安很快為妹妹尋來了顏色齊全的彩墨。
常闊催促身側仆從:“愣著幹什麽,還不快搬張椅子來?”
“搬什麽椅子?”喬祭酒看了眼常闊這個外行,“就得站著畫才行。”
作畫之人站著方可正視縱觀輪廓構局。
這時,有書童快步走了過來施禮,低聲道:“祭酒,明女史來了……但是著常服而來,稱是不想驚動樓中賓客。”
喬祭酒方才已得了信兒,此時便也無甚反應,隻道:“那便不必聲張,將人請上來便是了。”
“是。”
書童很快下樓去請人。
身形亭亭的女子著秋香色衣裙,頭戴輕紗冪籬,帶著侍女走上了二樓。
樓上有人多看了一眼,但也無暇探尋女子的身份。
垂著的輕紗後,那雙眼眸掃過樓中景象。
無人切磋探討詩詞,甚至沒有幾個人在飲酒,眾人或站或立於各處,但注意力顯然大多都在樓中央那被圍起之處。
明洛坐了下去,視線定在那抱著畫形容狼藉的男人身上一刻,一時不明發生了什麽。
她身邊的侍女會意,很快在人群中探聽出了詳細。
那侍女折返,低聲與明洛說明了事情經過,最後道:“……眼下常娘子正作畫自證清白。”
明洛聽罷,輕紗後一雙柳眉微動。
這位常娘子行事過於張揚,得罪人是難免的……今日遇到這般麻煩,倒也不算如何叫人意外。
她下意識地環視著在場之人。
見那位解夫人也在,她眼底含了兩分思索之色。
而下一刻,視線輕移間,她看到了一道熟悉的青年身影。
明洛眉心微攏起。
她不是消息閉塞之人,自然早知崔璟也來了這拜師宴,但她未曾想到的是,他至此時竟然仍未離去。
他從來都不是喜歡湊熱鬧的人,任由自己長時間身處此等喧囂之中實在少見。
但這已不是他第一次“破例”了——
此時,有兩名監生走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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