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。
可現下忽然被帶上來問話……
男人悄悄抬眼,驚魂不定地看著樓中眾人無不嚴肅以待的麵孔……看這架勢,該不會是出什麽大事了吧!
見他不答話,姚翼冷聲問:“那盞燈是否被你留在了豐穀巷?”
轎夫腦中“轟”地一聲響,下意識地道:“不……我沒去過什麽豐穀巷!”
巧嬤嬤本就不讓他亂說,越是出事,想來是越不能認了!
姚翼:“那燈在何處?”
“燈……”轎夫顫聲道:“小解罷提褲子時,燈不小心掉在了尿窩裏……便沒再撿了!”
有女眷聽得輕皺眉。
姚翼卻又問:“是在何處小解的?”
“就在後街尾……那棵老柳樹下!”轎夫這次答得沒有猶豫,“大人若不信,可叫人去看看!隻是那燈籠……多半已經叫風給刮走了!”
姚翼思索了一瞬。
且不提已經過去一個時辰餘,真有尿痕也幹了,單說既是聲稱在後街處,就是真看到了也說明不了什麽——從豐穀巷回來的路上小解也是正常的。
這轎夫膽小歸膽小,嘴倒是嚴的……
此時,那被他方才派去豐穀巷查看的隨從也回來了:“大人,並未在豐穀巷附近發現什麽燈籠。”
解夫人微抬眉,淡聲道:“東宮近日新來了一批宮人,明日老身還要去東宮檢視宮規,眼下時辰已晚,便不奉陪了。”
她話中拿宮中來壓人之意,姚翼聽得分明。
同常歲寧一樣,關於這位解夫人同此事是否有關係,他心中也早有了分辨——他辦了這麽多案子,答案幾乎是明擺著的。
可單憑推測無法服眾,還需要證據來說話,沒有證據,一切都可以被對方說成“巧合”。
若再給他些時間,他定能查出別的線索來,但對方身份在此,他當下的確沒有充分的理由拘著不讓人走。
對方一旦走了,暗下必會有抹除線索之舉。
而當下最重要的線索顯然是……
姚翼下意識地看向那轎夫時,隻聽坐在椅中的常歲寧道:“解夫人可以走,但這名轎夫需留下。”
就在方才,她與崔璟交換了一記眼神。
早在她剛答應下要作畫自證時,二人便曾有過一次眼神交匯。
那時崔璟與常闊說了幾句話,而後元祥便在崔璟的吩咐下離開了登泰樓。
那時常歲寧便知道,崔璟使人去查了。
於是,她刻意畫了一幅繁雜耗時的畫也好,方才衝著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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