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是不辱沒!
褚太傅歎息著看向喬祭酒:“這分明是他高攀了。”
喬祭酒不認同:“太傅這話說的……這是我自家閨女,一家人說什麽高攀不高攀?”
太傅怕不是在嫉妒他收了個叫他沾光躺贏的好學生!
褚太傅此刻卻看向了常歲寧:“你這女娃之前是跟誰學的畫?”
對上那雙蒼老的眼睛,常歲寧便知果然被老師看出端倪了。
她從前便擅兩種筆跡,切換自如且幾乎不會被人看出破綻,故而便也擅隱藏自我之風,畫這幅畫時她也盡力隱藏了——
但她瞞得過所有人,唯獨瞞不過她的老師。
因她從精研書畫起,便得老師親授指點,老師知道她的秘密,甚至親自教會了她如何才能更好地藏匿自己原本的筆跡。
換而言之,這碗飯就是老師端給她的,她就是換了隻碗來盛這飯,又在飯中加了些別的,但老師卻也還是能嗅出一絲氣味來。
“沒有什麽正經的老師。”她拿出作畫時已準備好的說辭:“但我從前曾偶然臨摹過崇月長公主殿下的字——”
這個謊她已對段真宜撒過了,魏叔易也知曉,眼下這母子都在場,她便也不好也沒必要再另想一套說辭出來。
字與畫是相通的,她會“崇月”的字,畫與之“相似”,自也說得通。
褚太傅聽得這個回答,看著麵前的少女,片刻後才回神。
也對……
也隻能是這個解釋。
不然還能有什麽旁的可能嗎?
將那幾分自己都說不清的失落之感拂去,褚太傅的視線重新放回了畫上:“我便說怎會有相似之感,原是你這女娃學過我那學生的字。”
他雖為太子之師,但宮中皇子皇女幼時皆得過他的教導,故他當眾將崇月稱為學生也不會叫人多想。
聽得此言,四下便有感慨討論聲響起。
在座誰會沒聽過與先太子殿下為孿生姐弟,下嫁北狄換取大盛三年和平,之後又大義自刎於戰前的崇月長公主呢?
再看向常歲寧,崔璟的眼神裏似有了些許變化。
冪籬輕紗後,明洛眼中已盡是諷刺涼意。
果然。
之前大雲寺那份經書她便看出來了,此人分明有東施效顰之心在。
果然得了今日這時機,便於人前迫不及待地說出來了。
可她就隻是為了得到這些人的注意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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