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增無減。
對此,喬玉柏並不抗拒,甚至樂在其中。
畢竟那是他妹妹,這福氣其他人想都想不來。
有誰會嫌自己的妹妹太過優秀呢?
崔琅近日也在打聽與常歲寧有關之事,但他著重打聽的乃是常歲寧的喜好——雖然他心中已有一個標準答案在,但常娘子喜歡打人這件事,他不太好投其所好啊。
與喬玉柏打聽了一些不太用得上的消息之後,一次假休回府,聽聞自家長兄恰回來看望祖父,崔琅臨時在路過的狗頭上薅了一把,匆匆念了句“江湖救急,借膽一用”的神秘咒語,便跑去尋了自家長兄。
狗頭被薅亂了的大黃狗站在原處,茫然地看著那快步離去的粉衣少年。
崔琅來到自家祖父書房外時,隻見自家長兄正站在廊下與妹妹崔棠說話。
崔琅一愣,卻也略放鬆了些許,湊上前去正正經經地朝長兄施了一禮,為緩和緊張,便沒話找話:“阿棠,你怎也在此?”
“母親昨日在寺中求了枚平安符,我特送來給長兄。”
“??”崔琅心生不平,欲言又止。
平日裏冒險之事都是他來,怎到了送禮物的時候,就換阿棠了!
公然吃獨食是吧?
哪怕捎帶上他一起呢!
想到從前那些為阿娘當牛做馬虎口賣命的日子,崔琅為自己感到委屈——阿娘可知,兒子的命也是命啊。
“長兄便收下吧……”崔棠將那枚平安符遞了上去,聲音裏也有兩分平日裏少見的緊張之感。
她和崔琅自有記憶起,便很少能見到長兄,之後長兄投軍,見一麵更是難如登天,更不必提親厚二字了。
長兄性情疏冷,與父親又隔閡甚重,用母親的話來說,父親一人作鬧,連累的他們娘仨也跟著遭殃,真是作孽。
而繼次兄於登泰樓中醉酒當眾抱了長兄大腿,而據聞長兄並未將次兄踹開這一驚喜發現後,母親添了膽子,這才有了她今日贈平安符這大膽舉動。
但長兄收不收,卻是不好說。
深知自家母親膽敢送平安符之舉背後的底氣來源,崔琅愈發忿忿,這且是他給阿娘打下的半壁江山呢,阿娘卻過河拆橋。
可……長兄會接麽?
崔琅悄悄留意著自家長兄垂在身側的手。
長兄的手很大也很好看,不比許多崔氏子弟執筆的手白皙而文弱,而愈發叫人覺得可靠。
片刻後,那隻大手伸了出去,於午後斑駁的陽光下,接下了那枚平安符。
“多謝。”崔璟道。
崔棠與崔琅皆是大喜過望,雖竭力壓製,但歡喜還是從眼底嘴角溢了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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